,人是我气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好了!”那名矮小学员在旁边早看不过眼,这时立刻站了出来。
“你又是来做什么的?”程会打量了一下这名矮小学员,书院中学生虽有数百之众,一般的教授可能认识的不全,但对于亲自办理入书院手续和主管日常风纪的程会来说,却是对每名学员都了解的。
这个人有点面生。显然不是书院内部的学生!
“我、我也是来读书的。”那名矮小学员说道。
程会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了这个学生一阵子,突然心中一动,似乎想动了什么事情。
良久,他才说道:“我们岳麓书院有岳麓书院的规矩。过了入学时间,倒轻易不再招呼新学员。况且——”程会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我们岳麓书院也不招录女学员!”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那名矮小学员怔了一下,嘴硬却心虚地反驳道。
“哼,姑娘,不是每位女人都能当花木兰的。何况我也不会连两个月前刚在我们书院门口亮完剑的小丫头都记不住。”程会冷笑了下。
“你……”被人拆穿了身份,那名矮小学员脸上顿时有点发红。
原来,她正是此前刚刚离家逃婚的史珍!
“宋君鸿,罚写公开检讨书一份,抄院规三十份,劳作五日,并且要亲自去向尚老夫子道谦。只要尚老夫子的气不消,这事就不算完!”程会张口就对宋君鸿下达了一连串的处罚措施,完了又转身对史珍道:“这位小姐,您也请回吧!”
“我好不容易才离家来到这里,我可不可以不走?”史珍嘟起了小嘴。
“不行!不想走也得走!我们书院也不是集市,随便让人说来就来,愿闹就闹!”程会板起了脸。
“我若不走,你又能怎么的?”史珍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一看程会这种铁面无情的决定,气有点往上顶,立时就杠上了。
“你不走,我赶你走!”程会一挥手,两名院工冲了进来,便拟强行赶人。
“我看你们谁敢?”史珍的小身子骨一转一拧,不仅从两名院工的拉扯中脱出身来,还顺势把两名院工摔了个狗趴。然后小手一扬,放在桌上的长条型布包中已经露出一柄剑来。
“怎么?你还敢用剑吹了老夫不成?”程会也是一犟驴,跨前一步,顶着史珍的长剑,居然硬对上了。
场中的气氛立刻紧张到了极点。
“这是谁又要在我们的书院里喊打喊杀啊?”鲁如惠的声音及时传了过来。
程会一转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