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素来对主家恭谨,有小姐在旁,听了狗子这么称呼下哪怕谮越,尽管史珍并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但他还是笑着解释道:“我只是一名仆从,后面跟着的才是我家小姐。”看到狗子疑惑的目光向宋君鸿打量过去,史福又不得不追加了一句:“这位公子是我家小姐的表兄。”狗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老人是仆,女孩子是小姐,少年郎的又是小姐的兄长,那自然是这三人中那个少年郎的地位最高了?所以他又转头望向宋君鸿,问道:“你们是来送长寿贺章的吗?”宋君鸿闻言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声,按规矩,“长寿贺章”是应该一早就送到寿星翁的家中的,就算有的村宅偏远了点,那也不至于到现在天色已至黄昏时还没有送到。听狗子逮着史福和自己一个劲追问的模样,无疑对于这个“长寿贺章”的到来村子里的人已经翘首等待了很久了。“长寿贺章”虽然总是伴随着一两吊钱的赏钱一起到来的,但村民们更看重的还是这份官里出文来证明和表彰的长寿纪念。尤其是当村里人口多是同一族之子孙时,这就更会让村民们感到莫大的喜悦和荣幸。宋君鸿与史福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长寿贺章”今天多半是到达不了了的。瞅这村里的情形,周边多半不是很太平,那么官府派来送贺章的人如果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不测,就多半是畏惧沿途可能出没的匪类而不敢前来了,或者,干脆私下把官上定作贺礼的两吊钱贪没了事。但这等令人失望之言,他们又如何忍心告诉这些依然满怀期待的村民们?宋君鸿无法接话,只好转口问道:“你是今天头回被派来把守寨门的吧?”“是呀!”狗子困惑地摸了摸脑袋,“可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个人就能猜得出来:敢于跑到寨子门外面去问话,这种冒冒失失的行为是只有新手才会干的出来的。除非你真以为自己已经猛得可以和张飞一样了!宋君鸿依然笑了笑。看到宋君鸿不回答,狗子也不着恼,嘟囔道:“今天是老族长大寿的好日子里,别的人都去祝寿了,只有我们家和二叔家轮到值勤,不能前去。不过值勤的人一样能吃到送来的好菜,还多赏两壶米酒呢。三哥一定怕我和他抢米酒喝,所以故意把我遣走的。”说到这里他气恼的抬起脚来把路边上的一个小石子给使劲地踢飞。一方水土,不仅养育一方人物,也同样酝酿出一方独特的酒水。而南方酿酒,多不如北方酿的醇烈!何况在这个高度白酒还没出现的时代。说是米酒,其实也只是微有酒意罢了,简单的一两壶下来也并不能让这些个青壮的男子醉倒或影响值勤。狗子是个酒瘾很大的人,虽说送完人回去他三哥也仍会给他留上一杯,但必竟是再多余的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