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宋公子论将起来也是我家主母的一房远亲,算作我家小姐的表哥,不能与寻常情况相提并论的。此番相遇,总要亲自安全护送到达书院,回去也才好向我家主母交待。”他已经开始满嘴天南海北的胡诌了!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说:“我们家小姐看上这们宋公子了,所以不想再要你们韩家的侄儿了,咱们两家的这桩婚事不如就此拉倒吧?”那样韩侂贵非劈了他不可。韩书贤是韩家新一代子孙中的佼佼者,在家大业大的韩氏一族中,各房各支新一代的少年子弟加起来有数十人之众,可其中只有两人最得众人瞩目。如果说韩书俊是受到大家的宠爱放纵的话,那么韩书贤则是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出人头地,而广受族人的喜爱。也因此,韩书贤甚至可以说是韩家一门所有人的骄傲与期待。这种人,他的人生是绝不容蒙上污点的,尤其是在还有点护短的韩侂贵眼里,如果知道宋君鸿和他的准侄媳妇间暗生情愫的话,说不定不等天星社动手,韩侂贵就会先一步拔剑将宋君鸿击杀了。他即便不担心宋君鸿的生死,却不能不担心史珍的心情,甚至于今后的幸福。如果此时让宋君鸿丧命于韩氏之后,那么在史珍的心底里与势必与韩家结仇。届时韩史两家的联姻还能不能照计划举行不说,就算是史珍真遵父母之命嫁入韩家,也难保不会出现婚后夫妻失和,再进一步又反过来促使史珍在韩家受到孤立、排挤,甚至是指摘。这一切,都不能让它发生。所以史福站出来替史家胡诌出这么一门远房表亲来。亲戚之间,互相护送一下,也算说的过去,你韩家总不能为这个说闲话吧?就算是韩侂贵眼下会怀疑到什么,但只要他没有抓到什么真凭实据,史福就什么都不怕。何况韩侂贵不是孟浪的人,他史福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这事现在捅开了对谁都不好。韩、史两家都只能在眼前先保持礼貌、装装糊涂。史珍的亲事会出现如许变故,只能说是好事多磨了,必竟对于宋君鸿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之前谁也没有想到的,眼前只能就势应变,保持主家的尊严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作法,都是临时不得已而为之,也不能不为之!大不了回家后再为此事向主母请罪吧。史福这么说有两层含义,一方面是为了帮史珍矢志护送宋君鸿的行为进行合理化的辩解,另一方面,也是在暗示韩侂贵,眼前这个姓宋的少年书生,是我们史家罩的!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史、韩两家的亲密关系,不管宋君鸿与史珍的亲戚关系是真是假,韩侂贵若想动宋君鸿前总要寻思寻思,顾忌一二的。果然,韩侂贵那疑虑的目光在史家主仆和宋君鸿三人脸上反复打量了好几遍,但最后还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