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出最后一击,想要夕秦为他陪葬,只是他并没有得逞。
松开长矛,一脚踹飞早已毙命多时仓颉骑士,勿缺右手紧握着淌血不止的左手,瘫倒在地,仍然惊魂未定的他双眸猩红,死死的盯住狐灵夕秦,嘶吼道:“你他娘的找死啊!”
已在生死边缘游走一次的夕秦,此刻将兽皮袋紧紧的攥在手心,望着勿缺,泪眼模糊道:“他已经死无全尸了,若是连骨灰都丢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当他兄弟,我要怎么去面对阿嬷!”
终于看到夕秦手中紧握的兽皮袋,勿缺心中怒气已消,不由的苦笑道:“你真是个固执的傻子!”
夕秦低头望见勿缺那血肉模糊,快要废掉的左手,哭中带笑道,“你又何尝不是呢?我的兄弟!”
兄弟,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词语,不停的在勿缺耳旁萦绕,他怔怔的望着夕秦的面庞,那面容似乎与勿狄的脸渐渐重合。
那一年,勿缺只有十岁,峒族祖地遭受蛮兽群袭击,父母都出外打猎,家中只剩下勿缺和他的兄长勿狄。
那是一只实力强横的银角螳螂兽灵,他那遍布锯齿的镰刀形前肢,寒冷的就像腊月的风。
年幼残疾的勿缺吓得躲在屋角直哆嗦,而勿狄拿着父亲的黑金巨剑冲向那蛮兽,锋锐的镰刀前肢将勿狄腹部捅的通透,而勿狄则趁势一剑劈下了那银角螳螂兽灵的头颅,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勿狄爬到勿缺身旁,疼痛让他跟着勿缺一起哆嗦,但他仍笑道:“弟弟,别怕,除非我死,否则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那一刻,勿缺痛哭流涕,他的兄长让他明白这世间原来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只是如今,一切都变了样,一切都已回不到从前。
此刻的勿缺,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眉宇间尽是痛苦之色,喃喃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