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与高汉的处世标准不合拍。
但是打土豪所得就不是不义了,让严正海这样有能力、会办事,会办好事的官员得点实惠更不算不义。
高汉跟严正海这段时间处的不错,看得出他本质上还是个相当正直的人,每每看他帮助自己挤兑南诏时眼底那一丝尴尬便觉得不落忍,所以送他黄金也是出于朋交之谊,并无他想。
“归根结底,是家天下的官场体制让你们这些好官受委屈了。”
高汉的一句话让严正海不禁无语泪流。
如果能保后顾无忧,堂堂君子哪个愿意向他人伸手?哪个愿把圣贤之学用到这上面?丢圣人的脸呐!
就在严正海对高汉倾诉衷肠之际,帐外有蛮兵来报:“皮罗阁的二儿子带了一万精兵前来助战,阁罗凤请高帅和严御使过去议事。”
“哦,诚节来了?”高汉瞅了瞅严正海,“各领一万精兵,难怪阁罗凤心慌让咱们帮他助威去,皮罗阁怎么想的,不怕这异父异母的哥俩儿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