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唯李靖李先师算得一个。”鲜于叔明神色一黯,“因恐太宗相忌,李国公之后无人敢公然称是。兵家传至当今,我等不过是后学末进,受隔代传承罢了。”
高汉知道那段公史,就是因为李渊、李世民爷俩对用兵如神的李靖不放心,让以李靖为代表的一大批将领惶惶不可终日。大唐府兵制,战前兵不知将,战后将不管兵的军事管理办法即是效法前隋,也是由此而定。
现在的盛行的募兵制,各方节度总领军政,也是遵循旧制从不久任。虽然是形势所逼的改进,但无有效监管、渗入帝王好恶的体制也正是乱起的根苗。
当然,其他的对高汉而言都是次要的,高汉只对鲜于叔明话中透露的信息感兴趣:“你说‘我等’?”
“是啊,如华州郭公子仪,左威卫将军王钏王忠嗣皆是兵家传人,其他人等某尚未有所接触。”
“……”
鲜于叔明提的这两人物可把高汉雷的够呛。
一个是“福禄寿考,千古一人”再生大唐的武状元、老将。一个是佩四将印,控制万里的新贵、少壮。当然这两人现在还没太出名,但鲜于叔明说他们是兵家传人,这让高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与原世历史不太一样了?这兵家的势力也太大了点吧。
想及于此,高汉不由得歪歪地想到:“难道这群人是闷骚?想要暗中举事,瞅准机会在大唐内部干上他一家伙?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