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所以这个情我得领,容我日后相报。”皇甫惟明抱拳郑重地对高汉说道。
高汉摆摆手,“损一浊保一清,我之乐也,何况我跟他有些旧怨,此事不必挂在心上。”
皇甫惟明劝道:“此人虽说有些劣迹,但总体上还是好的,很能干,而且一心向佛,曾资助过佛门……”
高汉笑了笑,“还真是个复杂的人呐。也罢,我虽是个有仇不隔夜的人,但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算计我的事今天暂时告一段落,日后我不会跟他死磕,除非他不开眼,还要惹我。”
“多谢。”皇甫惟明沉吟了一下,犹豫道:“公子对羁糜之事有何看法。”
“没啥看法。”高汉的回答很干脆也很让皇甫惟明意外。
“为何?”
“因为以我的立场看来,大唐与联盟无分轻重,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怎么助你?所以我只能两不相帮,你们自己去谈。”
看皇甫惟明有些不愉,高汉暗叹了一声,“我只能说现在大唐很难,联盟也不易,想要双赢就都得拿出点诚意来,否则只会让吐蕃坐收渔人之利。”
高汉说完起身告辞,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我今天来其实最主要的是想就个人感情劝皇甫将军一句话。”
皇甫惟明一愣,“请讲。”
“慎防哥奴,莫亲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