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乌孙有部分一直坚持汉统的汉人后裔却没有随之远迁,而是在大乐和少夫的后代带领下汇合当时西域的汉人隐居到了天山山区,成了游牧部落,并为了纪念大汉改称刘姓。
高汉的母亲刘淑婉就是大乐和少夫的后人,也是师傅白古经的首徒,师门里可算是高汉和晶儿的大师姐。
握着白古经给自己的一枚古玉,高汉低着头久久不语,心里就象是一团乱麻,这八百多年的家族史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西域历来就是个大杂烩的地方,无论是从宗教还是文化上那叫一个乱,自然西域人的血统问题也复杂的一塌糊涂。
这还不是让高汉如此纠结的原因,那些事大不了就当故事听了,但是让高汉纠结的主因是母亲的死因。
表面上看她母亲刘淑婉是因为在旅途中遇到了沙盗,在逃亡时动了胎气早产,后因血漰而死。但经过白古经一年多的追查,沙盗事件不是偶然的,而是西域、中亚、甚至还包括北方草原一带各部族的联合行动。
那些人是死士,白古经逐一诛杀干净了也没打探出他们劫掠刘淑婉的原因,最后甚至还惊动了不少隐世的高人出面,来阻止白古经继续追查。草原的萨满教,道家、儒家等等中土教派,甚至还有佛家、摩尼教、景教等外来宗教势力参杂其中。
以白古经的性子安肯如此不明不白地算了?分歧在所难免,道理更没法说通。于是白古经与来自各方的近百高手大战于野,掌毙二十余人,自己也身受重伤,不得不退而求全。
白古经说的简单轻松,但高汉不敢想象她当时遭遇的是怎样一种情景。举世为敌,从那些人的出身分析,高汉只能给出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