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这个范儿,不愧是大人物啊,华龙老总都亲自欢送!”
“那老总怎么满脸都是伤疤?”有人在一边奇怪的问道。
“谁知道啊,也许是今年特流行的装饰!”有人辩解道,“只不过看着挺惨的样子!”
秦乱山让血狂的手下们检查悬浮车是否正常,一切正常之后,他立马扶着凌晗上车,那四名侍女也是紧随其后。其他的人各自上车,他们劫持着华龙前进。
一路将悬浮车开到军部门口的时候,他们这才停下来远远的望着。
“将那家伙从你们车子中扔出去!”秦乱山拿着通讯器道,“帮我把他另一只胳膊也打断,竟敢动我的女人,给他一点教训。告诉他,一个月之内我要让他尝尽苦头,识相的话将宝石尽快交出来!”
说完之后,也不管通讯器那边传来的惨叫声,就将通讯器给挂了。
凌晗实际上已经不觉得昏厥了,却依然红着脸心虚的贴着秦乱山的胸口。她靠在左胸上,听见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跳的加快起来。尤其是刚才听到,他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越想越是觉得晕。**情话,比起麻醉剂还要让人容易晕迷。
在其他四个侍女听来是放肆的话,她却反而觉得又甜又**。
悬浮车开进了军部,秦乱山抱着凌晗从车子中出来。迎头被一帮军人给堵上,带头的人是一个穿着没有军衔军装的少年。相貌非常的俊秀,气质更偏温柔的阴柔,而不像是铁血的军人。
“你就是秦乱山,挺有种的!”那名少年上下打量一番秦乱山道,“华龙是我的人,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那少年气质很好,就连说这种威胁姓如此大的话时,都是问声细语。
秦乱山知道他来头不小,不过只是冷笑一声道:“让开!”
身后迷奇等人纷纷下车,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好惹的。少年也没有让开也没有挡道,而是很聪明的选择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军部。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类的贵公子都有瓷片不与瓦片斗的觉悟。
秦乱山冷笑一声,对巴乌邪道:“看他来头不小,有没有他的资料?”
“军部总司令的儿子,老来得子所以疼的厉害。华龙背后的靠山估计其中之一就是他,相互有利益纠葛。如果刚才真的弄死华龙的话,说不定现在麻烦真的来了?”巴乌邪道,“据说他叫悲秦,靠着祖辈的萌荫属于新一代的贵族。”
摇了摇头,秦乱山道:“以前我有一个外号,叫做贵见愁,专杀贵族!”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