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才比我大多少?不害臊!”
“可我是男子汉哪。”
“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就不是人了?”
“是,是。你把整个天顶起来都行,省得我还要顶半边。”
石榴卟地一笑:“原来你是个大懒虫呀。”
“我懒吗?”蔡春生迷离着眼,看着深邃的苍穹,象是自言自语。说实话,我对现状确实不满意,总有鱼跃龙门的幻想,可这不现实。我一无家庭背景,二来家境贫寒,哪有我一展拳脚的空间?再说,我对前程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希望在哪里呢?
石榴以为刺伤了蔡春生的自尊心,赶紧赔不是。蔡春生淡淡一笑,说:“与你无关。我在想,我们这一代人的前途在哪里。”
这话显然也触动了石榴,她也沉默了。蔡春生见状呵呵一笑:“不要替古人担忧,更不要杞人忧天,该来的总会来的。”
石榴被蔡春生感染了,发出一串银铃的笑。
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村里已静寂下来。石榴看了看夜空,跳起来说:“太晚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出工呢。”
蔡春生舍不得石榴走,可也不能留她,石榴说的是实话,清渠的工作很累,要休息好。蔡春生看石榴要离开,心里油然升起依依不舍的感觉。这个可人的美女,一定是我一生一世的伴!
蔡春生伸手拉了石榴一下,石榴立即电烙似的缩手,轻声说,“来日方长,我们还要好好了解。”
蔡春生讪讪地缩了手,走出树荫凝望苍穹。月亮已正顶了,天空蓝而深邃,星星珠玉一样点缀其间。石榴走到蔡春生身边,淡淡的笑:“又在发古幽今?”
蔡春生低头看她明目皓齿的娇模样,叹了口气。“发古倒不用我费心,现成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想问的,青天未必能回答。幽今倒是真的。我们今晚一遇,大有相见慨晚的感慨。爱情这条船,我们能驾驮吗?”
石榴倒是很豁达,轻声道:“相信缘份吧。”
蔡春生信缘,但却明白更要把握。这只风筝的线已经让他抓住了,只要线不断,蔡春生有信心收回把它捧在手上,永远,永远。
这以后,只要有空,蔡春生和石榴就会聚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蔡春生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先试着拉她的手,石榴不是很抗拒。
有一次蔡春生鼓起勇气拥抱石榴。分明感到石榴微微的颤栗。她很坚决地推开蔡春生,却发出笑声绕着大树打起转来。
蔡春生盯着石榴,发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