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腔的怨毒、悲痛以及那悲痛所带来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机都忍不住在胸间急速暴涨,哪里还听的进去他话中他意,立时怒喝一声:“把他给老夫拿下。”
他一声断喝,身后的一整队的数十名兵士齐齐挥动兵器全部朝箫长琴而来。箫长琴见此情景,禁不住脸色一变,单刀“唰”的出鞘,匹练刀光迅疾而出,同时急运神盾心法,手中木盾立时迎风暴涨。单掌猛推,巨盾“砰”然而出,一阵惨叫之声立时四散而起。那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已是被他统统撞飞出去。
文丞相见此情形禁不住脸色一变,立时朝断不悔怒喝道:“断不悔,你想造反不成?”
断不悔心头一凛,立时朝萧长琴喝道:“箫长琴,放下兵器。”若是天机营的其他弟子听闻断不悔此番言语,定然言听计从。可是箫长琴是一个有思想,有节*的贱人。
箫长琴手中木盾猛然砸入地面,立时震起一股扬尘,朗声喝道:“不要命的尽管上来。”
断不悔听了,心头大气,忍不住怒喝道:“箫长琴,本座让你放下兵器。”
箫长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指着文丞相等人冷笑:“此刻他们人人皆欲取我性命,你反而让我放下兵器束手待缚,断掌门,你这掌门做的可真是好啊。”
断不悔听了,禁不住老脸一红,但是想到他犯错在先,当即喝道:“你将人打成那个样子,难道还有道理?”
箫长琴立时冷笑:“且不说那人是不是我打的,纵然是,那也是他罪有应得。堂堂丞相之子,光天化日之下,诱骗良家女子,欲行不轨之图,此等恶行,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他的话刚说完,便听薛判政冷笑道:“是否应该受到惩罚也应该是王朝司法司的事情,岂能是你一个天机营的小弟子所能决定?”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禁卫统领?也敢来此处拿人?”一个清脆声音却是突然从人群传了出来。箫长琴循声望去,却见是冰心堂的沈凝香,此刻见他朝这边看过来,沈凝香立时朝他点头微笑。
箫长琴见了,禁不住心头微暖。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相识还不到一天的沈凝香为他说话?反倒是自己寄居多年的天机营,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他讲上几句。
薛判政听了此话,心头大气,冷冷的扫了沈凝香几眼,却说不出来。此时便听文丞相冷冷的说道:“拿人是本相的意思,你一个冰心堂的弟子在这里搅合什么?”
沈凝香本想说拿人也要弄清楚事实才行,她还未说话,便听道一声清冷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