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来全了,和尚开始念经,而小陈往眼睛里面滴了眼药水,开始揉按眼睛,不一会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哎呀老爹啊,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呜呜呜呜,你走了叫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小时候,你对我们那么好,一个馒头舍不得吃,自己吃馒头皮,里面嫩的都给我们吃,我们都没有孝顺你,你却这么走了……呜呜呜呜……”
哭丧人们陆续上去,哭得相当逼真,旁边的亲属也许是动之以情,也纷纷掩嘴哭泣了起来,我感觉好笑,但没笑出来,因为我的工作还没开始,一般我都是守夜的,只有在晚上,我才能静下心画画。
这个院子很大,我们的人在门口哭丧,而来磕头的人,都排成了长龙,我依稀看到外面也有一条长龙,但那时排成一条线的车子,大多是都是高级轿车,其中还夹杂着几辆跑车。
我突然发现,我对面的法师竟然盯着我看,这让我十分诧异,他有事没事盯着我看做什么,难不成我衣服上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我连忙看了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我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摇着头将目光放到了棺材的地方。
哭丧结束之后,小陈他们也下来了,小陈擦了擦额头的满头大汗,用巴掌给自己扇风说到:“妈呀,真是个体力活,卓坤,走,咱吃饭去,现在宾客们都开饭了,听丧门星说,也有我们的一桌酒菜,老子这辈子没吃过鲍鱼海参,这次尼玛谁也不要跟我抢!”
“瞧你那怂样!”
哭丧人笑着相互嘲笑,但他们关系是极好的,听丧门星说,这一群哭丧人都跟了他好多年了,其实一起的有十几人,但每次都分工合作,今天正好是这批人。
我看着那些和尚说道:“他们不吃饭么?”
“那可是和尚啊!”小陈白了我一眼,“和尚拿着高工资,自然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得念经,然后等晚点再吃。”
“不就是群假和尚么!”旁边一个哭丧人哼道。
“人家假和尚开的是宝马,你小子就骑着小毛驴,你还比不过他呢!”小陈和我们做到了席位上去,而此时桌子上都是冷菜,按照这里的习惯,冷菜都是献上的,而小陈立刻夹着两片酱牛肉塞到嘴巴里,一边说话,一边讲茅台酒的瓶子开了,他将瓶子放在我面前:“老样子,坤子喝白的,我们喝啤的!”
“谢谢了。”我将香烟灰点了一下,给自己满上了整整一杯。
旁边一个新来的哭丧人不解的说道:“坤哥,为什么你每次画图都要喝那么多酒?”
我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