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激动无比的徐家老祖,一阵呆滞,缓缓道:“在您的记忆中是否有位叫寒飞的人?”
对面,徐家老祖脸色大变,一脸的激动与惊喜。再次站了起来,走到江东跟前身边,抓住江东的手,颤抖的道:“寒飞?你是说寒氏一族的寒飞,‘孤独一生’的挚友?”
一阵剧烈的疼痛,似有指甲深深的扣入了自己的肌肤之中,但看着老人眼中那说不尽的欢喜与震惊。江东忍了,尴尬的笑道:“是的,就是他!”
“那你也知道寒家的后人所在地呢?”
“这个?”江东有点犯难了,撇了撇头道,“那位寒姑娘便是?”
“哦!”兴奋之情,顿时涣散了不少,转而为一种苦楚、悲怜,一种难以言明的感情集合。
江东缓缓的抽出手,他明白徐家老祖心里担忧的是什么,只是也不捅破,而是缓缓的道:“我想过去看看寒情!”
孤煞渊、谭萌堂
徐家老祖居中、高堂而坐,其下两排四座,共八座也赫然有老者在坐、皆满,此外,大殿之上再无他人。
看这架势,应该是徐家有要事在商。
?众人皆默然不语,徐家老祖低眉垂目,看着案台上的摆放的镇魔雌雄剑。
“金玉老弟,”徐家老祖打破了沉默,道:“你看怎么办?”
徐金玉,身材高大,面貌庄严,其能坐堂上左方第一个位置上就已经就说明他在徐家的地位之高,沉默片刻,缓缓的道:“神农六族的后人,濒临死亡,当然得救,只是有谁有这种能力呢?”
右边,一个衣冠楚楚的老头站了起来,虽年岁已高,但眉目清秀,一双忧郁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悲伤,精神也略显颓废。
“哦,金满老弟,你怎么看?”
徐金满有些冰冷的道:“此事疑点甚多,一时间怕难以搞清楚。但神农六族同为一脉,我们不可对寒姑娘的伤势置之不理。我看还是赶紧把她救醒才是!”
徐家老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两个孩子力单功薄,风风雨雨能走到现在应该是吃了多少苦头。如果现在让江东把寒姑娘带走,那寒情能活下来的概率几近为零。虽然我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来挽救寒情,但至少概率比前种要大的多!”
堂下右座第一位,身子矮矮徐金福站起来了,脸色一沉,断然道:“水陆浩土,何等广大,不知道还有多少没有世出的奇珍异宝,我们充其量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要是我们能够找到某种驱散魔气的东西,说不定就能救醒寒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