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瞪了徐玉鹏一眼,要不是有救命之恩,他一定会大打出手,道:“这种事是用来开玩笑的吗?”
徐玉鹏知道自己刺激到了江东的内心底线,很是不好意思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低下头道:“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了。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行了吧。来,先把这药喝了……”一边递药,一边嘀咕道,“原来两位都是有情人吗?”
“什么?有情人?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她乃兰庭学院里最有前途的修者人士,我什么都不是?”江东瞪了瞪眼睛,可惜徐玉鹏没有看到。
“怎么不可能,她在昏睡中时常叫起江兄的名字呢?”徐玉鹏一本正经的道。羞得江东身体震了一下,心跳不自由的加速了。
良久,徐玉鹏轻轻的拉门而出,只是不知何时在他的脸上爬起了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忧郁。江东缓缓躺了下来,望着房间的天花板,默然不语。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
江东心里忽地是一阵恍惚:隐隐约约的,仿佛有个身着素衣的女子,站在青草崖前。她,泪痕满面;她,风动衣摇百香飘;她,是那样的纤弱;她,是那样的纯洁、迷人:宛如九天落下的仙女一般,圣洁而端庄、清艳而难以靠近。
夕阳西下,烟云飘散,晚霞烧天。磅礴的逍遥峰以它的绝世雄姿展现给世人,留给了一代又一代修真人士无比的憧憬与向往。
碧流崖前,微风轻拂,树木飘摇。
同样是一位素衣佳人,静立崖前,映着碧水,衬着青山。绝美无双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平静。
她,微微起手,一支玉箫现于手中;她,轻轻启唇,天籁之音、飘于四野。
音如天籁,刹那芳华。
那一刻,仿佛成了永恒,成了他心中永远磨灭不去的灵魂,深深的铭刻于心。
他,远远地凝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默默发誓:“自今日起,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哪怕面对的是死亡!”
十四年了,整整一十四年了!十四年内未曾动摇的心,挣够了伤痕,赚够了悲伤,戳到心里。一个字:爱。
他,曾狂过傲过,伤过痛过,但他始终是撑起笑容给她看。
她,能读懂并珍惜那种属于他的淡淡忧伤,但她从未开口,只是默默的动容。然而,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已经感到满足了。
爱多一分,心伤重一分。他,一个男人,在爱中,在伤中,在十四年的岁月中,长大了,蜕变了。那曾经的年少儿郎,那曾经的洒脱痴狂,终结在一个女人的眉宇间,停留在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