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来好了,如果杀了人还要怕人报复,那又何必去杀人!”
计都眼神闪烁,看着付彦杰,过了好久,他才恭敬的弯下腰,十分自然的说道:“我明白了主人。”
付彦杰冷哼出声,突然伸手抬起云若雪的下巴,问道:“云千刃是好有个儿子在藏剑阁是吧,实力怎么样,能请动剑无极那样的人,应该也不是普通凡夫俗子吧。对了剑无极怎么样。”
问完这些问题,付彦杰才知道事情还有很多尾巴没有剪断,他撇了撇嘴,心里想:“早知道就不心血来潮要什么碧遥岛了,真是麻烦啊,一个人自在多了。”
他看着计都说:“以后这些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了,我可是很信任你的。”
计都看着他的眼睛,哪里不明白这家伙是怕麻烦,但是依旧恭敬的说:“我明白了,主人!”
然后他看着云若雪说:“你也走吧,要是回来报仇的话,我可是不会在怜香惜玉了。”
云若雪看着付彦杰,又看了看计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为付彦杰处理着浑身的纱布。”
……
夜,付彦杰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的内视着,经脉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是灵海又完全封印了起来,没有一丝灵力外泄。
付彦杰呼出开口气,也没有多想了,这一仗虽然过去了,但是却打得太艰辛了,而是他还杀了那么多人,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心力交瘁。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他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在闭眼之前,他有些迷糊的想道:“这小狐狸,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真的不要我了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付彦杰脸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张开了双眼。身边有些响动,他抬眼看过去,第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第二眼的时候,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付彦杰从床上坐起来,轻柔的羊毛薄毯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看起来不是很健硕,但是却十分健美的上半身,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昨天还显得十分狰狞的伤口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如金雕玉刻的肌肤。
他揉着自己散乱的长发,眯着眼说:“云——若——雪,是我在做梦还是你真的没有走?”
屋子里一个黑裙的少女卓然而立,正在熟练的整理着房间,虽然这屋子里没什么可整理的,但是这女孩儿却在修剪窗柩边整理一株君子兰。那认真的模样,真是比她纤美手掌下的兰花好看多了。
听见付彦杰的话,女孩儿立马转过身,娇娇怯怯,柔柔弱弱的福了一礼,当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