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和小宝贝玩耍了,你确定要留下吗?”
费公公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咬着牙艰难的说:“我要看着这个敢侮辱我的混蛋变成一滩肉糜!”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付彦杰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他立马高兴的大喝起来:“啊哈哈,混蛋恐惧吧,我要让你为侮辱我而后悔,先剐了他的皮。”
干瘦老头手里多了把剥皮的刀,刚刚踏前一步,整个人就突然凝固住了。
付彦杰抬起头,眼里嗜血的凶光仿佛带着鬼蜮的召唤,他喃喃的道:“血液的芬芳可不是你这肮脏的老头能玷污的,你这里的血太臭了!”
“什……”老头刚刚吐出一个字,眼前一花整个昏暗的地牢像是闪过一道血色的闪电。
“好刀!”他继续喃喃的吐出两个字,眉心中倏然喷出激烈的黑色污血,淋了费公公满头、满脸、满身。
老头的身体像是个灌满水的水袋被刨开,云涛宗一位灵海境界的人就这么死了,死得比狗都不如。
付彦杰手中多了柄狰狞的血色凶刀,刀身犬牙交错,看起来分外的夸张骇人。“轰”暗红色的血焰从刀身上燃起,缭绕不熄,映衬得付彦杰仿佛是一尊血狱魔神。
“你……你!”费公公甚至都没有去在意浑身的黑血和像是两片破布般倒在地上的残尸,只是惊骇的看着付彦杰。
付彦杰露出个狰狞的笑容,浑身黑发飞扬道:“我们来跳舞吧。”
三道刀光闪过,三颗还凝固着惊骇表情的头颅飞了起来,然后像是熟透的果子从树上掉落似的落在了地上。
付彦杰冲出地牢,正遇上两个炼力境界的人,他们听见声响下来查探情况。付彦杰毫不犹豫,手起刀落,又收走了两条人命。
这个时候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犹豫,只需要跟着自己手里的刀走就可以了。
他冲出昏暗的地牢,中天的寒月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付彦杰扬天长啸,扔出手中的一只冲霄箭。
“咻!”的尖锐叫声中,冲霄箭冲天而起,炸开漫天的烟火,如同在空中绽开一朵美丽的血色妖莲。
今晚注定染血……
付彦杰手中凶刀燃烧着滚滚血焰,黑发飞扬间,他仗着魔兵往碧遥岛的中心而去,哪里是情报上告诉他碧遥岛护岛阵图的中心所在。
刚刚的冲霄箭不仅通知了自己人,也通知了云涛中的人。“铛铛”的示警钟声响彻全岛,让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
云千刃从床上弹起来,他的大床上还倒着两个白花花的柔美身子。但是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