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得像是岩石摩擦的声音响起:“尊贵的客人,雷子敬你。”
付彦杰看着自己桌上占了大半个台面的酒坛眼皮跳了跳,这是来找事的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经过和耿剑亢的那次比酒,他可是认识到了自己这副身体有多能喝,而且在苍松喝的可不是普通的粮食酿的酒,那个酒劲儿,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想到苍松,他的眼神突然黯淡了瞬间,脑海中浮现出最后一眼看见的谷万里那被他手中心脏渲染成金色的身影,心里没来由的一痛。
昆山看见付彦杰眼里闪过的灰白,以为他是害怕了这潭酒,脸上勾起一个自得的笑容。
白苦石的眉头皱了皱,显然这样的做法让他有些不满。小雨就坐在他的身边,这个丫头估计平时是在寨子里娇蛮惯了,即使这会儿面对了寨子里所有德高望重的族老,她依旧跳出来说:“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雷子不说话,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付彦杰,显然就是希望付彦杰在全寨子的人面前认怂丢脸。
叶子的眼神微微冒着些寒气,冷冽的看着叫雷子的家伙。在她锐利的眼神逼视下,雷子的额头上出现了些汗水,但是依旧像是坐山峰似的矗在哪里,显示着即使折断,也不会退缩的勇气。
付彦杰收摄了心神,不在去想苍松,他知道自己在变得强大以前,所有的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只有变强,唯有变强,他才能为谷万里报仇。
他虎的一下站起来,轻巧的拎起面前的酒坛,大喝道:“来的好!干!”
声音有些悲苦,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是要舍命饮酒,只有坐在他身边叶子看见了他眼里的落寞和怀念,还有隐藏在最深处的痛苦。
从见到这个家伙开始他就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明明比自己小的样子,却是表现出
想起了这家伙的力量,叶子的心有些飘忽:“你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过去呐?”
付彦杰举起酒坛,和雷子碰了碰,然后仰头就喝。白苦石的眉头跳了跳,小雨的眼里充满了担心,她狠狠的瞪了雷子一眼,可惜这个小丫头的眼神,可没有她姐姐那么犀利。
珍珠看见这个样子也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和付彦杰聊了两句,但是这个女人觉得他很不错,真诚纯粹,让人倾心,所以本能的,她不希望这个男人出事。
不过她转念一想:“就这么醉倒也不错,至少是个男人的醉酒法,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
这熟美女人的脸上荡漾起娇媚的笑容,看着付彦杰的眼神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