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不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到出现幻觉了!”付彦杰想。
“怎么又走神了,你要说什么!”夕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七分怒意。
付彦杰赶紧收敛心神,不敢再去想,他突然觉得刚刚还轻柔的晚风这会儿变得有几分透骨的寒流。
夜静悄悄的,天上的群星无比的璀璨,但是付彦杰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他对夕溪说:“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你这样一个人在外面,你们那位空明长老不会责罚你吗?”
“呀!”夕溪惊呼,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付彦杰差点捂着耳朵,没办法,谁让这丫头声音这么大来的!
他有些不满的问:“干嘛啊,这么大惊小怪的。”
夕溪露出几分慌乱,有些焦急的说:“都怪你了,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啊。”
付彦杰纳闷儿了,不满的抗议道:“这怎么能怪我,是你先拉着我说话的好不。”
夕溪瞪了他一眼,愤愤的说:“当然怪你了,不然还怪我嘛,好了别说了赶紧走吧。”
付彦杰在心里嘀咕:“本来就怪你。”
一抬头,夕溪已经走出去老远,他赶紧说:“等等我。”
夕溪会过身等他,付彦杰赶紧跟上,走到一半又马上返回来,也来不及多矫情了,扛上青帝鼎又追了上去。
夕溪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一跺脚,也不等付彦杰了,直接往回走。
付彦杰扛着鼎,一步三晃的走着,真是没想到,这鼎竟然这么沉,付彦杰炼力巅峰的万钧巨力抗上它都有些吃力!
他看见夕溪转身而去,大喊:“等等我啊,你找得见地方吗!”
……
事实确实和付彦杰想得一样,夕溪当然是找不见天玄的人被安排在哪里,最有还是问了几个值夜的苍松弟子才知道地方。
当那些值夜弟子看见付彦杰肩上扛着青帝鼎时,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啊,这个时候反而没人去在意,夕溪怎么和他走在一起了。
等到和夕溪作别,付彦杰又靠着自己那点模糊的记忆找到了位于“苍古崖”的祖师堂!
依旧是满地的键骨草,一座青色的古拙建筑,坐落在崖颠,没有苍松崖的灵秀,没有凝翠崖的破败,苍古崖显得很普通,就连地上的键骨草颜色都显得更加深厚、低调。
那方青色的建筑不高,却显得极为雄峻,宽阔的院落四周有九株古松,如同九条虬龙。院落正中横摆着一尊长长的方鼎,九柱半人高的黄香,青烟袅渺,鼎身看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