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只会模模糊糊的记得他是一个外国年轻人,一个俊美得犹如从油画中走出的人物。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和任何人交谈,事实上这里也没人有资格可以和他交谈,代替他和人交涉的是他身后的一个外国人女人。这个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外国女子说着一口非常标准的普通话,标准到就像新闻联播中的主播一样。
在女子表明身份后,年轻人就一个人去了观景台。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女人点了杯红茶,坐在餐厅中闭目养神。餐厅大门上也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哪怕是今天有两位副市级的大佬和几个商界精英在这里预定了座位。
年轻人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从一百层楼的高度上向下望,大厦下的一切都显得很渺小。“一只蚂蚁停下脚步,看着忙绿的同伴们想,这是为什么呢?”
年轻人说的是英语,但某些单词的发音和传统意义上的英语不同,带着特殊韵律,很优雅。如果这里有个语言学家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因为年轻人口音是上个世纪,英国上流社会中标准的贵族腔调。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出现与众不同的蚂蚁呢?”因为维度的关系,太阳现在才升起。新生的阳光照射在年轻人的脸上,他深蓝色瞳孔竟变成了血红色。他伸出手,白皙的手掌被阳光中的紫外线瞬间灼伤又眨眼间再生,年轻人好像早已经熟悉了这个过程,一点也不在意这点痛苦,他对着太阳张开五指喃喃自语道“初绯,我们去掐死那只与众不同的蚂蚁吧!”
然后,他笑了,邪气凛然。
观景台上除了冷风和少年在玻璃门上的倒影什么都没有。
餐厅中几个年轻的女服务员一直在偷看少年的侧脸,看到这一幕不由地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