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柔软的小腹上,重击狼獾的同时,也为撞击岩石的狼獾又加了一把力。
“嗷!”
如果狼獾之前的嚎叫是哀号,那现在就是悲号了。
狼獾倒在了地上,前后夹击的巨力让它无法动弹,其身后的岩石出现了无数裂缝,像蛛网般蔓延扩散。
艾伯特没有上前给予致命一击,这种强度的战斗还不够,他的觉醒之力还未开启。
来比比力量吧,估计只有在逆境中才能突破,艾伯特心想。
片刻后,狼獾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站起。它冲艾伯特低声吼叫着,似乎在哀求,眼中的凶残变成了恐惧,它不想继续下去,它想逃走。
鼬类没有语言,艾伯特听不懂狼獾想表达什么,当然,就算听懂他也不会放过对方。
见狼獾战斗了已经恢复了,艾伯特腾身而起,挥拳砸了过去。
“吼!”
狼獾嘶吼一声,对方的速度太快,它根本来不及逃跑,只能选择迎击。
就在艾伯特的拳头和狼獾的爪子即将接触时,艾伯特突然又探出左手,接着两手改拳为爪,扼住了狼獾两条前腿。
狼獾奋力的下压,直接将艾伯特压倒在地,它努力的把爪子向前伸,试图戳穿对手的脑袋。
艾伯特苦苦支撑,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爆开了,力量达到了极限。
他盯着越来越近的爪子,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快,觉醒之力,他抿着呼吸,心里低吼着,双臂开始颤抖。
“吼!”
狼獾仿佛看到了希望,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中再度蒙上了狰狞的色彩。
它加大力量的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艾伯特的头颅。
吃他,报仇,狼獾心中的念头在膨胀。
该死,艾伯特暗骂一句。调动出全身的力量,或许更多,手臂搬动疾风狼獾的前爪,挡住了腥臭的血盆大口。
成功了,但艾伯特却不敢松一口气,甚至连喘一口气都不敢。
他在憋着劲,也在憋着气。
该死的觉醒之力,艾伯特几乎想要破口大骂。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了,他本来可以轻松杀死疾风狼獾,却因为自负放弃了。
看来释放觉醒之力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更不是可控的。
渐渐地,艾伯特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的脸憋成了酱紫色,长时间缺氧让他的意识模糊了,只靠着本能和求生欲支撑着。
他的心跳加快,身体已经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