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巴掌大小的薄布片时,陈冉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杀气纵横。我知道这时候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祝你能拎着扳手继续去捣鼓那该死的门锁。
“嗯?这是什么?”心不在焉的将最后工序做好,正打算试一下的时候,忽然间我的眼角撇到了门外角落处的一道小小痕迹,说是痕迹还不如说是一个浅印,如同枫叶般张开,淡淡几乎要消散的样子,赫然是一道爪印!
“陈冉!”顾不得这女人臭臭的脸色,我一把就把她拽了过来,指着这明显是阴气凝聚的手印,“有没有办法能看出这手印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我怀疑刚才我昏迷和这玩意有关!”陈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叫过了一旁的瘦高个,那家伙立刻拿着手里的仪器就开始不停的打转。
“这是杂监一组的刘子明,一组现在还在外地弄案子,他受了伤在休假,刚被我抓来,有什么话你问他吧!”依旧一脸臭臭的表情,气得我直咬牙根。
和这刘子明打了个招呼,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技术性的狂人,根本没理会我,只是抱着自己拿像罗盘又像仪表的玩意不停的上下左右念叨着,倒是让我讨了个老大的没趣。
这刘子明转了几圈之后,脸色立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犹豫着看了屋子里的许琳琳几眼,没有说话。
没什么事了,锁也修好了,我们自然要告辞了。临走的时候,我心中忽然一动,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到了一张纸上留给了这女人,别误会,我并不是见色起意,而是感觉着屋子没准还得出现什么事情,说不定找这个鬼婴还得从这里下手。
“小方说的没错,刚才那手印的确是阴气凝聚,显然有东西在徘徊,而且道行还不低”上了车听完我的讲述后,刘子明满脸的若有所思,随后眼镜后面爆发出了异样的光彩来。
“听说你天生阴眼,能够看到鬼物?我开始还不信,现在倒是信了,要不是你提醒的话,我们还真得忽略门后那个手印。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你能配合我做几个实验么?”对着目光灼灼的刘子明,我还能说些什么?这该死的特种监狱不管狱警还是犯人都不是正常人,我担心以后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你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正开车的陈冉冲我来了这么一句,“命数十二而断,续接轮回,身怀阴眼,要不是在特种监狱你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怪物!”这女人就是没一句好话,差点没噎死我。
没有理会这不可理喻的女人,我随手抽过一张纸笔,画了个古怪的符号给刘子明看。“这符号认识不?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