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隐约是一位穿着青衣布甲的壮士,脚踩一条奇怪的蛇,手持宝剑高高举起,作势斩下。说那条蛇奇怪,是因为蛇头上,很清晰地长着一支犄角,这让我想起来传说中,嗯,爷爷口中所讲过的乌梢,对,我那条腰带就是乌梢皮做的。
陈金冲到跟前儿,也不废话,直接就是一锹铲了下去,脚上用力一踩,两手握紧锹把,使劲儿一剜,一小锹土被铲出来扔到一旁——冬日里土层被冻,硬邦邦的很难挖,陈金说道:“奶奶-的,不知道晚了一个多小时,会不会有别的事儿发生啊?”
“回头问问胡老四。”我嘴里说着话,人已经走到跟前儿,不由分说,下锹铲土,挖!
哥儿几个一头雾水,可见我们俩上来就二话不说开挖,也不好马上就问什么,急忙上前拿着家伙什帮忙挖啊!
还好薛志刚来的时候,多了个心思带了镐头,他拎着镐头让我们先让让,然后挥镐在斩蛇碑跟前儿刨了几下,然后再让我们把松了的土挖出来扔边儿上,速度快了许多。没有家伙什的兄弟只好在旁边儿静静地看上一会儿,然后替换下我们,继续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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