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制度层面的东西知之甚少,想让他听懂,很容易,将现代术语用古语翻译一遍。
不仅将晏,就连小堂妹说话也有些……古,时不时会飙出一句让人思维短路的话来。
虽然脑里有许多想法在滚动,温翕然并没有表露太多,只点点头,说对。
果然,将晏笑得越发有味道,“就现在的局势分析,虽然你们位于上风,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他们做出真正肉痛的让步。想要达到目的,须得再添一把火。”
温翕然还想问,将晏却不说了。
……
从贵族街星辰餐厅到耶司冷区温家大宅,不过二十分钟左右。
三辆车前后停进院里,车门打开,上头的人陆陆续续下来。
温联盟坚持要借一步说话,温和平就带他上二楼书房,本家几人跟上,温华伦、温翕然、双胞胎姐弟包括许二也跟上。
走之前,将晏偷偷塞了张符纸给许二。他毕竟是外人,不方便插手温家内部事宜。
许二看着手里的符咒,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将晏压低声音笑道:“真言符。”
真言符,顾名思义,被人拍了这玩意儿是百分百要说真话的。同温小仙在一起,许二的道修知识蹭蹭上涨,符纸怎么用他心里清楚,几个重量级的走在前面,许二同将晏眉来眼去的功夫,就吊在了队尾。
8月18这日,温家书房里发生的事鲜少流传出去。
本家的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仿佛是因为温泽围在洽谈中途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
温联盟离开耶司冷区大宅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铁青的,同行的几位长辈脸色也都不好看,温泽围左脸上印着个红猩猩的巴掌印,模样很是骇人。
六人离开之后,将晏颇感意外,又多看了许二两眼。
这家伙思虑比自家小师妹周全多了,他没将真言符拍到那些老家伙身上,偏生找了温泽围。其中有两个含义,第一,老家伙们一贯就是老持陈重的,不会胡说八道犯错误,可以料想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在出发之前六人都商量好了,温泽围肯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让他来当这个捅破窗户的事篓最合适;第二,温泽围是家主继承人,若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温联盟也就罢了,现在的情况是,温联盟为了给亲生儿挣功绩,特地将辈分不够的他带上了。
他做得好就罢,若做不好,在继承人的争夺道路上恐怕就悬了。
温家大房就只有这一个传人,把他干掉,就是釜底抽薪。
这些东西,将晏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