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盆霸王花据说也会动,难道是同一位大师的手笔?”
“丫,香醇的咖啡味道更浓了,这是找死吗?嗜香蚁钟爱一切散发香味的东西。”
莫说围观群众,就连安德鲁也惊出一身冷汗。
会抖毛有什么用?抖个毛能让嗜香蚁撤退?
安德鲁迟疑了,难道真要迎来第二十五次扑街?同时还要将花铃长街上两个店铺输出去?这盆花真的只是这样?
他悄然瞄了温小仙那几位同伴一眼——兴奋,激动,坐等好戏开
就没一个人担心?这是多么强大的自信!
容贱人真想冲出去扭一扭,尼玛,满心激动克制不住啊,看那小妞坑人咋就那么有爱呢?许二也认真的看着温小仙,他的眼里连那盆插着咖啡香堇的玛丽刺球也没有,只看着一个温小仙。唯有叶淮霖,他淡淡的瞥了安德鲁一眼,“你要相信她。”
嗜香蚁去得很快,已经从玻璃罩的边缘爬到了距离花盆两尺的地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这其中最最激动的是沃克斯,他两个拳头捏得死紧,俊脸黢黑,“赢!赢!一定赢!”
他可是破天荒头一次涉足博彩行业,尼玛,至少赢个开门红啊。一贯自制的沃克斯少爷将买内裤的钱都砸进去了,晶卡上一个澜水币也没剩下,不成功便发疯,要死要活就这一锤买卖!
嗜香蚁还在爬呀爬,温小仙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勾起唇角笑了笑。
就在这瞬间,玛丽刺球动了!
顶上那朵咖啡香堇花瓣缓缓闭起,最后裹成一个花苞,紧接着,玛丽刺球软毛一抖,直接变成一根根钢针,刷刷激射出去。
食花蝶被射下来,嗜香蚁被一只只钉在红木桌上动弹不得。
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的,等围观者回过神来,就结束了。
玻璃罩里活的一个不剩,密密麻麻的钢针射了漫天漫地,看的人头皮发麻,却愣是没伤到旁边那朵旱地血凤莲一丁点,直到所有活物全部料理干净,咖啡香堇才抖了抖花苞重新绽放。
花铃长街上所有人俨然已经忘了这是一场斗花赛,他们眼里只看得到那牛逼哄哄的毛球。
钢针激射的大将军又变回软趴趴的小可爱模样,软毛抖啊抖。
温小仙看向雷格内斯特鲁姆,启唇轻声道:“你输了。”
这三个字惊醒了许多人,包括陷入痴迷状态的范森大师,的确应该是安德鲁赢了。
所有人都看着,结果显而易见。
伊尔福却蓦地一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