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底传出,流遍全身,最后汇集到下身最娇羞隐秘的地方,一波一波的冲击,一波一波的荡漾,炙热的爱液流了出来,刺激得她几乎疯狂。
她屈起双腿,身体不安地扭动,渴望更深层次的抚慰。
奥莱特在前面开车,尽管提醒自己目不斜视,却又不小心瞟到了后视镜里男子西装下扭动的娇躯。他只觉一阵热血冲上头脑,然后鼻子里流出了两股温热的yètǐ。
卧槽,竟然被刺激得流鼻血了!以冷静从容、处变不惊自诩的他深感耻辱,他抹了一把鼻子,伸手扭转后视镜,决定眼不见心不乱。
这下是看不见了,可惜耳朵里还有声音传来,听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吟,分明是欲求不满的表现,为了早点结束煎熬,也为了避免车毁人亡,他提醒rx速战速决:“直接把她送上高潮。”
高潮?这个词rx也懂,恋人们身体交流的终极阶段就是高潮,据说那是一种很愉悦的感觉。只是……他低头望着怀中的女孩,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膝头,雪白的肌肤泛着娇艳的粉红,双颊布满红晕,眼中泪光盈盈,美的不可方物。
他的手滑落至她的腰间,却在这一刻犹豫了。她是如此的美好,他怎忍心亵渎?
“开快点,把冷气开到最大!”他沉声命令奥莱特。
他紧紧抱住叶倾,用双臂困住她不住摩擦的双腿,在她耳边柔声安慰:“小姐,再忍耐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谢伦坐在后面的警卫车上,只觉今天的事情很是蹊跷,叶倾的反应有些奇怪。正思索间,忽见前面的悬浮车猛然加速,如离弦的箭般脱离车队,他急忙命令驾驶员跟上。一行十几辆车,无视空中管制,横冲直闯,以撞楼坠毁般的气势抵达国宾馆。
奥莱特刚刚把车降落,自动车门还没有完全打开,rx就抱着叶倾冲了出来,大步走进电梯,下到房间所在楼层。
卷毛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盹,忽见rx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中抱着半昏迷的叶倾。它吓了一跳:“汪汪汪,主人怎么了?”
回答它的是砰的关门声,rx把它锁到了卧室外面。
rx抱着叶倾径直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他在查询媚药相关知识时,有信息说用这种方式可以冷却欲火,到底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
打开西装,里面的女孩娇喘嘘嘘,眼神迷离,身子烫的似火,软的如水。“rx……”她娇媚地呼唤着,柔软的双臂如蔓藤般缠上了他的脖子,“吻我,抱我。”她半是命令半是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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