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不由微微一动,对方真的是那个冷邪强大的男子吗?为何每次见面,他对她都表现出某种tèbié的温柔。
耳钉别上后,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幽光,这是解除精神力宿主的标志。“现在它属于你了。”莫诺森说着,帮她放下耳畔的秀发,让柔软乌黑的发丝遮住耳钉。
叶倾用精神力接触耳钉,读取它的信息。这是一个微型通讯器。隐蔽而又功能强大。能够躲避外界的电波探测。
无暇深思莫诺森的真实意图。她沉下心来,用精神力接通了rx的通讯器。
“喂?”rx沉静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她的脑海中。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叶倾忽觉鼻子有些酸,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听到亲人的声音一般。她深深吸了口气,冷静地通话:“rx,我现在皇宫……”
长廊的另一头,已然恢复平静。众人虽然很好奇莫诺森会和叶倾交谈些什么。但都是自持身份的人,不会探头探脑地去打扰。
宁长风这时才有余暇管教女儿,“你怎么在这里?”他面色铁青,显然余怒未消。
“我在陪安德莉亚夫人,格兰瑟殿下要过来,我就跟着来了。”宁霜怯怯地回答,她心虚地低着头,唯恐父亲再提及照片的话题。
“有些话回去再说吧,你好自为之。”宁长风看着女儿,掩饰不住失望之色。
比起长廊里的暗流涌动。此时觐见厅里,正是一片狂风暴雨。
“父皇。儿臣恳请你收回成命,不要逼叶倾嫁给宁越!”格兰瑟苦苦哀求,把腰弯得低低的,头几乎碰到膝盖。
亚历山大帝慢条斯理地从文件中抬起头,“朕记得,你从不曾求过朕,哪怕是当年不愿意娶宁霜之时。”
格兰瑟没有应声,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帮叶倾摆脱赐婚。他从不像此刻这般深感无力,那种想保护心爱的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多么的痛苦!
面对高高在上的父皇,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无力抗争,只有弯腰低头,用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去苦苦哀求。
“懂得屈伸是件好事,即使是帝王,也有不得不妥协让步的时候。”亚历山大继续教训道,“不过为了一个女子而拯,却并不是朕所希望看到的。”
“父皇,叶倾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是儿臣的朋友,不止一次地帮过儿臣。所以这次,儿臣无论如何也要为她请命,请父皇收回成命!”格兰瑟低垂着头,声音激动得微微颤抖。
“私人感情影响国家大事,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