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一个月就将肉身强度达到极致,修为也达到了开脉境九层,肯定有奇遇或者是高人相助。
老族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它们不是去历练了,而是去了葬仙禁区。
九凤仙有些心虚,它尽量昂着头颅,不让老族长看出它的心虚,仆扇着翅膀发出哧哧的声响。
“我带着他去历练了,在我昼夜的训练下他的进步还可以。”
九凤仙脸不红心不跳,我都敢直视你讲话,你敢说我不诚实吗?
老族长自然了解九凤仙,他知道九凤仙是带着阿酒历练了,具体去了那?这就让他不得而知,事后得一定向阿酒问个明白。
苏走了,他要告诉阿酒,老族长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老族长牵着阿酒的手臂,溺爱的摸了摸阿酒虎头虎脑的脑袋,阿酒能感觉到族长爷爷那种对他发自内心的关心。
“我阿爹呢?”
小阿酒的声音浑厚了很多,说话不在咿呀咿呀,还是有一些稚嫩。他很关心阿爹的情况,在他踏入葬仙禁区的时候,他就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现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果然,正在行走的老族长突然止住了脚步,他的声色凝重。
“你阿爹他走了。”
阿爹真的走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一个人,阿爹到底是怎样的人,在阿酒的心里已经是一个迷。
小阿酒想起他坐在阿爹肩头便无忧无虑的样子,想起起了阿爹让他观微、解刨脉兽时认真的样子,想起了阿爹吃着他烧肉的样子,想起了阿爹抱着他泡药酒严肃的样子,想起了……。
太多太多,阿爹魁梧的身躯浮现在他的脑海种挥之不去。
他了解阿爹,阿爹是这个世上最疼爱他的人,他不会丢下自己的,可是现在他走了,那他一定有什么不得已苦衷,我不可以让他失望。
他知道阿爹对他期望特别的高,不然不会让他从小就泡药酒猝体,不会从小就给他讲解这世界的残酷。不会从小就让他懂得勇敢、责任、坚持…。
阿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做他心目中的阿酒。
“阿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什么物品。”
听到阿酒的询问,老族长才记起,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布满裂痕的圆形石刻,宛如巨人的眼眸,还有一张羊皮筏。
阿酒把石刻放在胸前,这个石刻伴随着长大,后来被阿爹拿去研究,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身旁,他将石刻揣在怀里。
阿酒打开了张羊皮筏,羊皮筏不是阿酒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