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大海还差十万八千里。灵魂疼痛,宛如割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一般,阿酒难以踱步。
他站在那里宛如标枪一般笔直,但是他却难以看到,他的灵魂,在撕开愈合。撕开愈合,往复循环着。
阿酒同时调动血脉之力加持信仰之力在恢复,但是根本难以恢复。阿酒的血脉之力比之那滴橙色血液宛如萤火与皓月。
他再一次踏进一步,比死亡更可怕就是明知道自己会死,还是一往无前。
“我一丝丝的瓦解你,吸收掉你的气息,吸收掉你的光芒、吸收掉你的血液。”
阿酒不在去想那滴橙色血液,到底有多么强大,纵然它可以毁灭星宇。
但是总有阿酒能吸收的东西,比如那最最最微薄的气息,它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吸收并吞噬它。
阿酒像在一次面临黑暗,但是这次黑暗他寻找到了目标,哪怕他的眼睛瞎了,他的肉身灭了,但是只要他的灵魂还在,他就不会放弃。
仿佛过了几十年,阿酒终于吸收了橙色血液的第一道气息,那时他的灵魂中多了一丝橙色。
他前进了三步。
他就那样盘膝坐在黑暗中,心中无我,只有那滴橙色血液,它的气息,它的光芒、它的血液。
每吞噬一道气息,他就会向前走三步。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可能有上千年年之久。
阿酒的灵魂彻底变成了橙色,这时候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了那滴橙色的血液。
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去吸收那些气息,他只记得自己叫——苏酒。
他只会重复着一个动作,走三步一站立。有时候走九步。也有时候退三步,甚至一动不动。
就那样一直重复那样的动作。
…………
葬仙领,竹林、小屋,两道身影。
那是一个彪形大汉,手持着一个长矛,正是苏,他旁边的人是老族长苏蔼。
“真的要走了么?”
老族长苏蔼望向苏,缓缓的开口,他不希望苏走,可是苏又不得不走,因为苏留下来可能会带给葬仙领更大的灾难。
苏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在不等等吗?”
“不了,已经第八天了,有时候不相见的离别才会有更大的意义。”
苏望向葬仙领方向,流露出慈爱的目光,一个头戴花皮帽、虎头虎脑的家伙从他的脑海闪过。
他随即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布满裂痕的圆形石刻,和一张不大的羊皮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