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进行祭祀活动。别人家都是祭祖祭神,他们家里却是祭妖怪,每年都得给它贡品才不祸害他们家。那日晚上,全家大人守夜,叮嘱小孩子睡觉不要到外面瞎跑。他们家老二有一女娃,还有姑家姓钱的小子,不知道怎么跑到了贡品房里。那贡品房里放得都是给妖怪的食物,这孩子进去当然也变成食物了,等第二天找到孩子的时候血气都被吸干了。那时请我们去他们家坐夜的时候,好多人多在讨论这事呢,说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两个孩子,而且过了没几天还听到说杨家也有孩子失踪了。你说是不是妖怪,都说是这老爷子没得到他老子的真传压不住,只得给妖怪送童男童女,才保他们家以后一帆风顺。”
“你说那有把自己孩子送妖怪的呢。”
“可不是,当年他家三姑爷因死了儿子,要告他们家,还要打官司闹离婚呢,不过陈家给了钱也就不闹了。老二家闹倒是没闹,只是后来基本和家里不来往了。”
这老王说的满嘴跑火车,大家这时侯也都闲着无聊围在火边各自讨论在九江经历的怪事,这时一不修边幅的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就是那个谁,那老头说死的那女孩就是你们家那位吧?”
我也不理他,心想九江知道这事情的人不少,但是应该没有认识我的人吧,感觉好像是见过,但是没什么印象,这人是谁呢。他又递了一支烟给我,我回绝了,然后给亮子,亮子接过烟说:“好烟呢,那人说的这么扯,嫂子不是医院病死的吗。”
“你怎么知道”那人又问我“他们陈家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我抬头往着他:“你谁啊,你不像陈家的吧,再说了关你什么事情”
那人拍了一下身上的炭灰:“我好奇,好奇就问问,不说就算了。”然后就离开。
亮子又问我:“你帮我问了没有,他们家差什么人不,刚才听那老头这么一说,我觉得要是都能请妖怪的话,那我们后面那土的
珠子岂不是更简单?”我说:“人家这几天这么忙,等等我再去问吧。”
我突然觉得沐琳的事情有点意思了,就想去问问家里打闲杂的人,可是都没有干过这么久的老人。对我好点的也就大姑,可是当年和沐琳死的钱小杰就是他儿子,我总不能问人家儿子怎么死的吧。家里知道这事的能问的也就沐颜了,以前也问过她,不过都是说的是生病去世的,我也不好追问这种问题。这好奇心有点忍不住了,还是给沐颜发的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