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很是“善解人意”,估量着范增酒是喝不动了,再找范增的时候就请范亚父喝茶,喝茶总不会醉吧,还能解酒,也不多,一次半杯还可以吧?就这样,无耻小队的人就轮翻请范增喝茶,于是,范增又喝了两三个小时的茶。
这件事要是换个场合,换一个人可能算不了什么,酒量大的跟本不惧这个,水喝多了大不了出去方便一下就解决了,可是在这里不行,无论有什么情况都要忍着,就算是尿了裤子,也得顺到靴子里去,不然会被问有失国体之罪。
可怜这位范亚父年过七十,本身又是文官,一生没摸过刀枪,在这五六个小时的煎熬下精神和身体受到了难以忍受的双重折磨,空有一身计谋也想不出个对策出来。
也不是范增不想去想个对策,只是刚开始的时候酒被灌的多了,又加上年岁大了,脑子就有些不好用了,后来水又喝多了,注意力跟本就不能集中,生怕一不小心就憋不住就地解决问题,那种滋味,可真是相当难受。
对于无耻小队的这些动作,对于范增的痛苦,坐在一旁的皇叔项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帮家伙为什么会把矛头对准范增,但是知道这帮家伙还是不要招惹,这些动作整不死人,但是绝对会让人生不如死,更何况死道友不死贫道,明哲保身是为上策。
而坐在柳无翼身旁的项羽虽然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对于这位亚父,说句不好听的实话,这老头儿有的时候太顽固了,顽固的近乎死板,在一些问题上,就算是项羽都不给留情面,要不是项羽看老头岁数大了,又是三朝元老,还是自己老师的面子上,项羽都想收拾范增一回,现在看到柳无翼等人出招了,自然是乐享其成,心里偷着乐的快要抽筋了,反正也不会闹出人命,表面上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一群小人,今日之辱我必雪之!你们就先得意几天吧,以后你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捂着肚子,半躬着腰,紧夹着两腿走出大殿,下了那道让人头疼了台阶的范增回头看了一眼,恨恨地说道,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把个人问题解决掉才是上策,当朝百官之首在大天白日之下尿裤子,传出去肯定会让人把大牙都笑掉了。
片刻后,终于一身轻松的范增又回到了台阶之下,再次抬头看了一眼,转身绕过了大殿,也不带任何随从,向着**方向走去,守卫的禁卫军并没有进行询问,看来这位亚父在这皇宫大内的地位还不是一般的高。
而且范增去的那个方向也是非同一般,普通人别说进去,就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