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吗？”从幼儿园的张老师的表情中，柳无翼嗅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强自震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开着玩笑说道。

“噢噢，没有什么。”张老师张相一般，但是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原本很平静的的脸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丝慌张的表情，急急忙忙地掩饰道：“柳大夫，你不是刚刚将小问天接走了吗？怎么转眼间就回来了，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啊——是啊！”柳无翼强自压制着自己的气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小问天刚下楼就想起今天得的小红花忘记带了，让偶回来找一下。”

“小红花？”张老师一下子有些蒙了，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盯着柳无翼的脸说道：“没有啊！今天小问天没有得到小红花，是不是小问天给记错了？”

“原来是这样啊！”柳无翼在这两句话的时间里让自己平静下来，笑容也随和了很多，很随意的点了支烟，抽了一口，见到周围接孩子的家长走的差不多了，压低了声音问道：“他来了没有？”

嗯？听到柳无翼的话，张老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牢牢地盯着柳无翼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下四下无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道：“柳大夫，您在说什么呀？小问天昨天得到过小红花，可是今天并没有得到，是不是孩子小，给记错了？”

“呵呵，小孩子嘛，难免丢三落四的，也许是真的记错了。”得到了一丝信息的柳无翼打了个哈哈，象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向张老师点了点头，一手拄着导肓杖，一手夹着烟，慢慢地离开了教室，一步一探地迈着台阶走下楼去。

在平时，柳无翼就是这个样子来接小问天的，今天也是这个样子离去的，只不过，这一次是柳无翼一个人走的。

呼，看着柳无翼的背影离开了幼儿园，站在楼上的张老师飞快地走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匆匆忙忙地掏出手机，慌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几秒钟后，张老师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说道：“他刚才来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想要试探我，不过被我掩饰过去了，你说过，等这件事情办完了，会带我离开这里的——”

“白痴！”不等张老师说完，一个低沉地男子声音在电话中响起，然后果断地终断了通话，只留下张老师一个人不知所措地举着手机，傻楞楞地站在原地。

“他和偶张的很象吗？”一个在张老师听起来声音不大，但如五雷轰顶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已经离开的柳无翼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老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