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五十万的亲信的部下,谁也不会安心的。”
嗯?司马如军一楞,刚要再问下去,司马涛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大姐,仁清大哥,还有无烟,你们在聊什么呢?”
柳无烟从旁边拿过来两个酒杯,将其中的一个递到司马涛的面前说:“涛叔,我们在说仁清叔的酒好象很不错,准备一起尝一尝,你有没有兴趣?”
司马涛看着柳无烟手里的杯子一笑,伸手接了过来说:“哦!是嘛,正好我也有些渴了,正好解解渴。怎么?大姐也一起喝点儿吧?”
“阿涛,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疯?”司马如军扔给自己的弟弟一个卫生眼:“你们好自为知吧,不过你们要以大局为重,可不要乱来呀!”
“情婶儿,你就放心吧,天成大伯可是要做周文王一样的人物。”赵感柳和费千重从一边钻了出来,两个人手中也都拿着一个空杯子,冲着柳无烟晃了晃说:“无烟大哥,是不是也让我们尝一尝仁清叔的好酒啊?”
“全都疯了!”司马如军看着赵感柳和费千重手中的杯子说:“你们不会是让无翼那小子给传染了吧,都跟个酒鬼一样,天成大哥怎么表示的。”
哈哈哈哈,几个酒鬼一样的家伙都笑了起来:“喝酒这种事怎么敢给总指挥说呢!敢当着他的面在阵前喝酒的也就无翼一个人,我们只能在背后偷偷地喝。”
司马如军这个时候叹了口气说:“是不是无翼教给你们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样下去天成大哥很难做。”
费千重举了下手中的酒杯说:“放心吧情婶儿,我们喝酒可是和你那未来的女婿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全是我们自愿的。”
“滚!”司马如军也笑了,骂道:“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把柳无翼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子也拉下水,我第一个把你小子劈了。”
费千重吓的高举双手,一脸委屈地说:“情婶儿,这可不公平,为什么他们把无翼拉下水,你要把我给劈了,要劈,你也该先把无烟给劈了,谁让他是无翼的老部下呢!”
切,柳无烟给了费千重一个我鄙视你的眼神,说道:“天成叔和无翼都是明白人,真要是喝了酒,他们也会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可是。”说到这里,司马如军犹豫了一下说:“你们就没有问问秦大哥有什么想法?”
“天望?”柳仁清正在挨个给人倒酒,听了司马如军的话,停了下来说:“自从柳思战死以后,天望一直都很消沉,在我回来的这两年里,天望曾经几次找我喝酒,喝多了的时候,说过几句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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