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摔死我吧。”曲风强自稳了稳神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总算没有掉下去,喘了口气问道:“后来呢?”
柳无翼抿了口酒说:“另一个柜员看不下去了,从自己的抽屉里拿过来四分钱,给了那名妇女,这才算是把事给了了,要不然,为了四分钱还不知道要喊道什么时候呢。”
“早点递过来四分钱不就得了嘛,干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再递呢?”陈念忆等几个对于银行业务不了解的人问道。
“银行里有明文规定,两个柜口之间,在不经过龙头柜的调拨下,不允许相互之间进行金钱转换,就连换零钱都不行。”曾经的业务经理姚天远解释道。
“噢,是这么一回事!”其他人对于姚天远的解释表示理解,不过纷纷问道:“四分钱的故事讲完了,那五分钱呢?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多少有点区别。”柳无翼喝了口酒说:“前边的情况都差不多,只是一个是四分钱,一个是五分钱,一个是个妇女,一个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直接说重点,那个老头又弄出什么新花样来了?”曲风一语中地地说道。
柳无翼也不罗嗦,点了根烟说:“老头取了钱也不吭,也不走,就是在银行门口来回地转圈,刚好遇到一个熟人,那人就问他,你在这儿转什么啊?老头说:‘在银行取钱呢,少给了我五分钱,心里憋的慌,你给讲讲理,她一个人少给五分,十个人就是五毛,一百个人就是五块,光这么干,一年得少给多少钱啊。’”
扑嗵,扑嗵,一阵乱响,正在听柳无翼讲故事的人们,那幼小的心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打击,一不小心,从天上给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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