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沾一些小便宜,年轻的就不是这样了。”刑刚冒出来一句。
切,柳无翼听了刑刚的话,那嘴撇的都快裂到耳根子上去了,说道:“年轻人又怎么了?你也年轻过,你也老过,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干过?”
刑刚同样把嘴一撇,说道:“我是什么人!我能和他们一般见识。”
“那好,偶再给你们讲一个年轻人沾小便宜的事。”柳无翼的嘴是收不回来了:“那也是偶上班的地方,时间还要早一些,当时,有这么两个年轻人,偶也不记的是哪个单位的,偶也不记的他们叫什么,反正就是某个公司下面办事的小跑。”
柳无翼整理了一下思绪,很是不屑地说下去:“好象是08年奥运会刚过那段时间,这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去取钱,一开始偶也没有在意,必竟银行每天都去很多人,有的人连续几天去银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引起偶注意的是,这两个人每次多了也就取个十几万,少了五六万。这到也算不了什么,可是让人最为不耻的是,这两个家伙太TMD肚脐眼长毛了。”
侯士宗若有所思地说:“五六万到十几万,算多了也不过是二十万,在当时来讲,也算得上是一大笔了,关键是看这钱是个人的,还是公司的。”
“这个我知道。”谢如登接着柳无翼的话讲道:“那两个人我知道,当时我才调过去,他们取的不是自己的钱,是公司让他们转帐用的,每一次去的时候都跟个B似的,一取完钱就要手提袋,你说说,五万块钱,放到手里都不够一掐的,他一要就要大手提袋。你说说,一个大手提袋放一百万都富裕,他取五万,要那么大的袋子干什么。你就是一天没有带手提袋装钱,两天没有带手提袋装钱,你总不能天天没有带吧,再说回来了,就算不用手提袋装,你放车里也丢不了。你再不行,拿张报纸包一下不就得了,还非TMD要个手提袋。”
说到这儿,谢如登喘了口气,接着说:“银行里本来准备的手提袋就有限,都是为了给取款时没有准备的客户准备的,这两个人天天来,有多少手提袋往外发啊!不过这两个人也算得上是相当无耻的了,到了后来,别说手提袋,就算是装垃圾用的黑塑料袋都要。”
靠勒个去,侯士宗被逗乐了:“MLGBD,还真有这种人,靠,我以前给公司办事一取何止五万,十万啊,几十万都是正常的,也没有这么要过,从来都是自己准备一个兜儿去。”
“你们说的挺有意思,还有没有好玩的,说出来让我听听。”曲风听的有些上瘾了,见柳无翼和谢如登停下来了,忍不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