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里真要说起来,按照市区的行政划规,也属于是他们的管理范围。可是按照现今的人种和原有国籍来区分,自己在无形中就低了人家一头。都说弱国无外交,现在自己连国家都等于没有了,连外交权的可能性也大大地降到了最低点。
“敲难得死?这个名字不错,我喜欢。”秦亮的嘴咧开了,露出了一嘴的白牙,对于乔南德斯口中的误会并没有理会,而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双洁白的手套,糊到了乔南德斯的脸上,笑着说道:“西方人?好,就按照你们西方人的规矩,我要和你,包括你们所有的人决斗!”
乔南德斯的笑脸本来就跟哭笑不得似得,眼见这双洁白的手套被糊到了脸上,马上就变的跟紧集集合一样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这就要开始决斗,理由,给个理由行不行?
秦亮对于乔南德斯的想法太清楚了,不错,在没有一个正当理由的情况下,被挑战者有权可以拒绝挑战者的任何挑战,现在自己只是利用一些漏洞来挑战这个西方人,可是,一旦上面真地追究下来,在这个非常时期,就算少爷是主席的亲儿子,最多也只是他能置身事外,而自己只能去做替罪羊。
不过,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了,理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秦亮一指刚刚被从地上扶起来的那名年轻的工作人员说:“就是他,就因为他在道路中央阻挡了我们的雪地车,致使我们的雪地车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上,你既然是他们的领导人,那么,对于这件事情的解决方式,我个人完全有理由向你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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