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潜伏者,又是那种所谓的和人类进行过融合后的产物,因为在这几只的潜伏者头部的正中央,都有着一个模糊的人脸的存在,只是太过于模糊了,连是谁都分辨不出来了。
“咦?有些奇怪了,就算是被撕成了碎片,也应该有些残渣留下来吧,怎么连块碎肉骨骸或是衣服上的布片都没有留下来呢?”行走在最前面的一只最大的潜伏者一边观察着地面的情况,一边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下命令似地安排着:“你们几个传令下去,让小的们好好找找,我总是有些不放心,按理说,刚才的那个人类,是不可能在这种攻击下就被轻易地干掉的,更不会被轰地连个残渣都没有留下来,最多只是受了一些小伤,跑到了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我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就算是死了,也要将尸体拼起来送到我的面前。”
“不用找了,我自己出来。”就在为首的潜伏者的话音刚落,刑刚的声音传了出来,只见这只潜伏者身下的地面轻轻地一颤,一支十几米长的土矛破土而出,深深地刺入了潜伏者的腹部,将这只最大的潜伏者顶了起来,与它自身颜色相同的黄色血液顺着土矛流了下来,滴在了正下方的地面上,发出了嗒嗒地声音。
嘶——最大的潜伏者疼地一阵嘶鸣,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土矛伸出的地方,被挑在空中的它到现在都不相信,身为潜伏者首领的它竟然会被一个人类,在自己最为擅长的领域所偷袭,而且还是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这么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嘎?不只是这只最大的潜伏者不敢相信,就连它身后的那几只潜伏者也都傻在了原地,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的首领被土矛穿在半空中,竟然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它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会有这种场面的出现,最擅长阴人的它们,被人给阴了,还是与它们用的是同一种手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连这个都不懂,你们真是棒槌。”刑刚的声音从地面以下传了出来,声音并不大,也可能并没有声音传出,可是在场的每一只潜伏者都“听”的清清楚楚,就象形是一根针一样刺入了它们的听觉系统,或是刺入了它们的感知神经,让它们从内心的深处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嗷!其中的一只潜伏者很快清醒了过来,一声嚎叫,丢下自己的首领和同伴,蹭地一下子平地蹿出了老远,如同蜘蛛一样的八条长腿一阵地晃动,飞快地钻入了地下,紧接着只见土浪纷飞,这只潜伏者在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靠,真不讲道义,就这么跑了!”这只潜伏者地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