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只要抢救及时,海勒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在场没有人敢上前去对海勒进行救治,柳无翼也没有说话,就让海勒无力的站在那里静静地流着。
柳无翼也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来一瓶酒(储物空间一般人都没有见过),仰头灌了一口说:“你放心,这瓶酒偶不会砸你了,偶这可是好酒,不能随便就浪费了。”噗,听了柳无翼这名话,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吐了,这小子也太无耻了,打了人了还装的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柳无翼没有在意大家的反应,扬了扬酒瓶说道:“阿道夫·奥尔巴斯·海勒,临战之机,扰乱军心,临阵脱逃,被指控反叛地球罪,并意图刺杀地球远征军最高指挥官柳无翼,被指控谋杀罪,作为军人不顾场合指责长官,不遵照上级命令行事,被指控不服从命令罪。综合以上,不必经军事法庭处理,直接处以死刑。立即执刑。”
“狗屁。”在所有人的震惊当中,无耻小队的人都在心里暗骂了柳无翼一句,心说:你TMD摆明了就是下套整人呢,还找这么多的理由干什么,都快打仗了,还在这里玩什么玩,吃多了吧。
“不过。”柳无翼话风一转,看了海勒一眼说:“这位叫什么阿道夫·奥尔巴斯·海勒的中校同志好歹也是军人,就这么处以死刑也太有些浪费了,怎么着也要做出些有意义的事情来吧。”这句话让大家不明所以,不知道柳无翼这会儿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又想出什么花招,但是也没有人出言发问,都只是静静地看着柳无翼的独角戏怎么唱。
柳无翼拎着酒瓶子在指挥台下转了几圈,估计海勒的血流的差不多了,意识也模糊了,这才一拍脑袋说道:“哎呀,说到这里偶想起一件事来!”大家一看,知道柳无翼的正戏上场了,这个海勒今天是说什么都跑不了了。果然,柳无翼转向大家说道:“偶们国家在过去有一个规矩,每当要出征的时候,都要从牢房中提出一名死囚犯,将他砍头用来祭旗。现在虽然已经到了一个现代的社会了,可是这个规矩也并没有完全被舍弃掉,只不过,只有在大型会战时才会用到。本来这次出征时,偶是想要找个东西来代替一下,举行一个祭旗的仪式,可是当时仁清叔劝过偶说,海王星刚刚收复,而且海王星上又全都是守法的良民,这祭旗仪式还是不要举行了,所以这件事就给耽搁了下来。弄的偶们从出发到现在都还没有祭旗,现在可好了,有了海勒同志,那偶们可以用他开始祭旗了。”
扑嗵,一声整齐的巨响,太空母舰的指挥大厅里所有的人,除了柳无翼和已经神志不清的海勒以外,全部都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