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更别说当这支目前来说最精锐队伍的指挥官了,更何况柳无翼这个人,从来都不按照国际惯例,在这个场合下用世界语来和大家进行沟通,一直以来,都只用自己国家的地方语言和大家交流,为此海勒在一些问题上根本就听不懂柳无翼这个指挥官在说什么。
柳无翼已经坐回到指挥台上的椅子上,拎着酒瓶子灌了一口,看着海勒说:“继续,还有什么理由没有?你叫什么来着,噢,对了,你好象叫什么海勒是吧,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太长了,偶记不清楚。”说着还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头,一副记性不太好的样子。
海勒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污辱,赤裸裸的污辱,眼中充满了愤怒,但是依然身子站的笔挺,左手托着军帽,右手扶着佩刀,下巴抖动了两下说道:“柳将军,按照国际惯例请用世界语和在下交谈。还有,在下的命子叫作,阿道夫·奥尔巴斯·海勒,而不是叫什么海勒。”“无所谓啦。”柳无翼很随意的挥了挥手说:“名字只是一个记号,你们的名字太长了,偶记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还有,偶这个人从小就学不会世界语,又没有上过学,能听懂你们说什么就已经很是不错了,你们也就将就一下得了。”
“你——”海勒好悬没有被气的背过气去,激动地抬起手来指着柳无翼说:“将军,身为一个军人要有良好的形象,严谨的作风,标准的姿态,可是你,却没有一点符合一个军人的应有的标准,还怎么带领着众人打仗,怎么打好仗?”海勒刚顾着激动了,不加思索地说出了这番话来,却没有注意自己身边的人的动态。
刚才在讨论的时候,在指挥台下的这些舰长和指挥官们,在无形当中就分成了三个部分,海勒自己要求撤退,自然是一部分,海勒的战友和另外两个国家的军官保持中立,也站在了一起,另外的就是柳仁清等支持进攻的一部分人站在了一起,虽然在讨论时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团体,但是大家总体都还处于一个平行的位置,可是在海勒和柳无翼进行交谈的时候,无形当中海勒就不由自住的向前迈出了那么一步半步,和大家拉开的一定的距离,当海勒对柳无翼进行指责的时候,海勒没有看到,原本在他身后处于半个身位的地方,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那一部分人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无声地站到了柳仁清的一方,也就是主张进攻的一方,并且,这些人都站了起来,悄悄地,整齐地向后退了一步,整个过程当中,没有一个人进行过交流,也没有一个人上前一步对海勒进行劝阻,包括海勒的战友们也只是在眼中充满了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