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翼帮她倒了杯酒放在桌子上,赵雅珍也不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喘了口气这才说:“在组织里,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其他人都不记的小时候的事了,其实,就算是我们三个人,当时也太小了,一夜之间醒来之后,完全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自称是教官的冷漠男人整天板着一张脸,带着一群手拿皮鞭和铁棒的打手,一天到晚地对我们又打又打,当时,我们一个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分在一起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这所孤儿院的孩子每天都会有人死于他们的折磨,大约几个月以后,我们所在的孤儿院就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个人。”
说到这里赵雅珍因为情绪有些激动,气息有些不匀,禁不住咳嗽起来,柳金很是识事物的又帮她倒了杯酒,并递过来些吃的,赵雅珍稍微喘了口气,这才又接着说道:“后来那个教官见我们这边的人少了,把我们重新带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同样有数十名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孩子,这时我们才知道,他们不只是捉了我们这一个孤儿院的人,同时被捉的还有一些被他们所拐骗过来,或是一些流浪的孤儿。”柳无翼突然打断了赵雅珍的话问:“你们那里有没有见过外国人?”“外国人?”赵雅珍想了想说:“你这么一提,我到是想起来一些,小时候,我们集训营里到是有几个语言不通的小孩,现在回想起来应该不是本国的人,他们会说话,性格孤僻,可是无法与我们交流,世界语也说的不好,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其中有一个女孩子长的与兽类很象,可惜,在她十二岁的时候让一群打手给折磨死了。”说到这里赵雅珍的脸一红,小雪,小霜和方岩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也不禁红了起来。
咳咳,柳无翼赶紧咳嗽了两声打破尴尬,接着再问:“你们的总部在哪儿?”“不知道!”赵雅珍摇了摇头说:“我们自十五岁起就被派了出来,一直在外边靠杀人生活,每次接任务和交任务的地点都不一样。我,无名和无信向来是三个人一起行动,其他人一般都是单独行动,偶尔有组织招集我们开会,也都是在一些无人的旷野或是工厂。”“那你们原来训练的地方呢?”陈念忆突然问道,“不知道。”赵雅珍还是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那个地方一天到晚不见天日,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个恶梦。我们在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睛装在一辆全封闭的运输机里送出来的,那辆运输机绕了一整天,最后我们被扔在了一个高速公路的边上,而且,一出来就接了第一个任务,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在什么地方。”
“TMD,这伙人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