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和小刑刚这两年没有白接受自己父亲的训练,拉着自己的母亲一声不吭的来到了院外,这时,上楼的那些人都已经又冲了出来,“MD,全都跑了,给我搜,他们跑不远。你,你们几个留下来埋伏,没准陈日新和刑刚那两个家伙会回来,其余跟我出去搜。”一个带头的黑衣人恶声恶气的安排着。
“怎么办?我们该往哪儿去啊。”刘清源心乱如麻,现在两家人躲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这是一个很是偏僻的小胡同里,这里晚上没有灯,外人一般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就算是白天也很难发现。“妈妈。”小陈念忆拉拉刘清源的衣服说:“爸爸不是说让我们去找他的老首长吗!你知道老首长住在哪里吗?”“对,我爸爸也这么说过,看来他们那个老首长应该很厉害。”小刑刚也在边上说,“可是,我也只是去过一次,还是刚结婚的那会儿,现在一着急我就想不起来了。赵萍,你还记的吗?”刘清源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赵萍努力地想了想说:“我还有点印象,距离咱们市不远,咱们也别在这干等了,先去车站吧,等上了车咱再想办法。”
嘘,小陈念忆的耳朵挺好使,让众人安静下来,两个轻而急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小陈念忆和小刑刚挡在了妈妈的身前,手里不知不觉的紧了紧手中的刀枪,有些紧张地盯着胡同口。
陈日新甩开追击的黑衣人后,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地往家赶,他害怕白浪的人真的到自己的家里去。在离家还有一千米的地方下了车,陈日新抽出了刀,借着路上阴影地掩护摸到了自己住的小区。
情况不对劲。陈日新感觉的出来,自己的家被包围了,虽然看不见人,但是凭直觉,周围被人监视了,楼上亮着灯,距离太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嗯?陈日新在这时发现了一个人影也悄悄地摸了过来,在离自己的不远处蹲下了身子,陈日新心中一动,摸了过去,在离人影还有十几米的地方被发现了,那个人影转过头来,陈日新不由脸上一喜,竟然是刑道远。两个人劫后重逢都是惊喜万分,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拉在了一起,刑道远比陈日新要惨的多了,为了帮陈日新引开敌人,看来刑道远进行了一场苦战,身上大大小小地好几道口子,总算还没伤到要害,还能尽力的支撑着。陈日新冲刑道远呶了呶嘴,两个人朝着离家不远,又没有灯的一个小胡同跑了过去。
刚来到胡同口一转弯,突然两道寒光一闪,直奔陈日新和刑道远的小腹刺来,陈日新和刑道远勿忙中一个驴打滚躲开这致命的一击,挥动手中的刀枪就要还手,“住手,是你爸爸。”赵萍在后边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