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就在将要走出包围圈的时候,柳无翼忽然嘴角往上微微地一挑,肩膀上的方天画戟往侧后方一指,悄然出现的沙漠狼王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停在自己鼻尖处的戟尖,咻,沙漠狼王鼻尖处的方天画戟消失了,随即出现在沙漠狼王的身侧,以沙漠狼王为掩护,妄想进行连续偷袭的短吻鳄的嘴里,只是停在那里,并没有刺下去,就象是医生在看舌胎一样,紧紧地压着短吻鳄的舌头,短吻鳄张了张嘴,扭头跑到一边开始干呕起来。哼,柳无翼冷哼了一声,抽回方天画戟向斜前方向刺了出去,噢呜——变异狮子痛嚎一声滚到了一边,方天画戟的戟尖上挑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柳无翼甩掉戟尖上的眼球,迈进一步,托起方天画戟,准备彻底解决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这只已经瞎了一只眼睛的变异狮子,突然身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立在了柳无翼和短毛狮子的中间。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胜负已分,还请手下留情绕它一命吧。”来的这个人还来了句洋的,靠,柳无翼扯下蒙在眼上的手帕,只见眼前立着一个中等身材,面带慈祥,看不出来年龄,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的佛珠,手里挂着一小串的佛珠,身上半披半挂着的也不知道是衣服还是袍子,头上光光的还受了戒,看起来象是个和尚,又看起来象是个喇嘛,反正是个出家的人。这个和尚看起来很是普通,但又给人一种莫名地压力,和尚只是将手一摆,那些什么这样的狼王,那样的狼王,就象是狗一样乖乖地卧到了一边。
柳无翼可不管他这一套,把手中的方天画戟插在地上,点了根烟,上前一把揪住了和尚的破僧袍,:“喂,你终于忍不住出来了?”和尚一楞,有些愕然道:“你知道贫僧就在这附近?”柳无翼也不松手,抽了口烟一仰头吹到了和尚的脸上:“少给偶老人家来这一套,从刚才偶就觉的不对劲,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说,是不是你控制着这批狼,让它们来攻击偶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和尚一听笑了,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小施主错怪贫僧了,不是贫僧要监视小施主,而是小施主在贫僧的门上打了一个洞,这才引起了贫僧的注意。”嗬,柳无翼蹦起来了,还敢恶人先告状?柳无翼喊着柳金:“柳金,你说,偶们这几天走过什么有人家的地方没有,见过除了这个家伙以外的活人没有?”柳金摇着头说:“没有,这个没头发的偶也是第一回见。”柳无翼抽着烟,拿手点着和尚说:“听见没有?偶到现在为止就没见过除你以外的活人,你还想坑偶老人家,不要以为你老是讲饿没头发,饿没头发地冒充出家人,偶就会放过你。”
和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