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也叫过来开个小会,阿成,你去准备一下,就在学校里借个地方吧。”“是。”两个人同时回答道。何适这会也走了过来,一边喘气一边说:“老教官,这回是我处事不当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柳一守叹了口气:“算了,你又没做错什么事,再说你也尽力了,对了,一会儿你也代表校方一起过来开会吧。”“是,老教官。我让人给安排一下。”唉,柳一守又叹了口气,看着何适说:“小何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偶还是没有办法把你的伤治好啊。”何适有些激动地说;“若不是有老教官,何适恐怕早就没有今天了,更何况这些年来老教官还不断的为我针灸,采药,要不然何适早就完了。”柳一守摆了摆手,示意何适不要说了:“这种事不要再提了,没有什么,小何,麻烦你们安排人处理下现场,救治一下受伤的人吧。”“你放心吧老教官,我已经安排好了。”柳一守弯下腰抱起处于昏迷的柳无翼,带着几个人找个地方,把柳无翼和小霜安置好,并把小雪和陈念忆,刑刚一起带过去,召来柳金给他们做伴。
大约一个小时后,南宫刚和费蹂分别从所在军区架机赶到,当费蹂听说自己的老外被打死时,半天说不出话来,何适一手操办整个会议,并协助调取了当时事发的监控,几个人仔仔细细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了一遍,最后,柳一守说:“老费啊,你说说吧,老哥哥没有管教好这个孙子,对不住你啊!”费蹂抹了抹眼睛:“老哥哥,这话该是我对你们说才对啊,如果今天那个畜牲不死,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事情啊,这次要不是柳小子手快,今天南宫老哥的两个孙女都要死在那个畜牲的手里了。”南宫刚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事到如今也别提这个了,今天的事闹的太大了,又是紧急召集令,又是爆炸,又是死人的,还打伤了几个棒子学生,咱们该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给压下去才是正题。”柳一守双手支在桌子上,揉着自己的头说:“这事你们说吧,这回是偶孙子惹的麻烦,偶没有发言权,你们决定吧,偶不会做出反对的。”费蹂也同样说:“整个事情都是我家里的那个畜牲引起的,我也一样没有发言权,我也对结果不会反对。”南宫刚对两个人说:“要是象你们俩一样,那俺也没有发言权。”点了点其他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年轻人也别光听着,给拿出点意见,俺同样不反对。”这下好了,三个最有资格的主全都弃权了。
最后排来排去,能发言的只有代表校方的何适和代表军方的韩冲了,这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只是在那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