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腔调,怪里怪气地道:“警察办案?办什么案?我们这是赛场。”
那白面警察抢前一步,用手枪顶着这黑衣汉子的脑门,吼睛,道:“让开,小保安,叫你们领导来。”
那黑衣大汉不服软,道:“领导是说见就见的吗,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那白面警察听他语气傲慢,心中窝火,却不好真的就开枪,怒声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赌博,还有本市悬赏通缉的疑犯在这里,你快滚开,别妨碍我们办案。”
那黑衣大汉似乎并不把那白面警察手上的枪放在眼里。显他跟自己靠得太近,竟抬臂将那警察推开,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赌博了?”
李艳此时双耳兀自被那炸弹的声波震得发麻。心说,这些警察必定双是来抓左焰的,又放眼在场子里搜寻左焰的踪迹,却仍是没见着个人影。
那距离入口近的观众听当首一个白面警察说“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有人聚众赌博”,又听那黑衣大汉据理力争说“你哪只眼睛看到赌博了”,便齐声应和那黑衣大汉:“警察同志不能乱讲。哪个敢赌博啊?”
那警察见众人皆反驳自己,便道:“我们来捉通缉犯。大家坐在原地别动,小心枪口走火。”
有一名观众不满地道:“有枪怎么,有枪就了不起么?还要走火。”
另有一名观众讥笑道:“哎,这位警察兄弟。当心啊,枪要是走了火,伤着了无辜的群众,你这身狗皮就穿不成了。”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旁的十几个人便抬起来一阵哄笑,恼得那警察怒目而视,口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那个身材高大的指挥官,忽地伸出左手,从那白面警察手中夺过枪。向着天花板上开了一枪,砰——枪声穿透了整个大厅,整个大厅立刻鸦雀无声。
过了数秒。石膏板吊顶做成的天花板哗地一声,向下滑动了一下——估计是有一根搁石膏板的横梁被子弹打断了。那几块石膏板下坠了十数公分,抖落不少灰尘,迷了下方数十人的眼睛。那数十个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惊叫着,疾走到一旁躲避。又听哗地一响。那一片天花板,大约有十数个平米。竟一齐彻底从屋顶脱落,倾斜下来,噼哩啪啦全砸在座椅上,又溅起一片呛人的白尘。
有一人显然恰被落下的天花板砸中了脑袋,捂着满是粉尘的脑袋,大骂道:“妈的,什么拳赛,把老子砸着了。”几缕鲜血正沿着他耳根、额角、面颊直往下淌。
大厅中,其他原本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悉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