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抬脚爬进窗台,伏在桌面上,露着翘臀纤腰,哗地拉开抽屉,拿出一部背面贴着蝴蝶、星星、月亮的苹果手机,又翻身跳下窗台,食指在屏幕上一拨拉,蜻蜓点水似地击了一下,再贴在蓄着短发的耳鬓边,“喂,小麻烦,”她竟然跟范瑄瑄一样,也称呼范潇潇为小麻烦。她顿了顿,等对方应答后,又道:“我送你的手绢跑哪儿去了?”
手机听筒的声音似乎被开到了最大限度,连对方的话都能清晰地听见,“在我身上啊?!”分明是范潇潇的声音。跟这姑娘说话的方式倒颇有几分相似,懒洋洋的。“你回来了吗?”
彩唇姑娘一跺脚,大沿帽应声滚落甲板上。差点被江风吹落江中,幸好被那位女乘务员眼疾手快地抓在手中。彩唇姑娘带着哭腔道:“你还敢骗我,在你身上?”但她眼中并没有泪花闪现出来。
“都几点了,你怎么突然问这啊?”范潇潇语音含混,好像一场瞌睡被中途吵醒了似的。
彩唇姑娘怨忿道:“我问你,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送给别人了。”
“没有啊?!”电话那头的人感觉莫名其妙。
“你说在你身上。你有本事找找。”彩唇姑娘似乎有意要考验他。
电话那头传过来一阵唏哩唿噜的声响,好像范潇潇正在床头、衣服里四处翻找,然后传过来他惊喜的声音:“找到了。在我枕头底下哩。”
彩唇姑娘听他说谎,气恼地举起手来,欲将手机摔到甲板上,顿了顿。还是将手机重新放到耳旁。大声道:“你这个骗子,我告诉你,现在这个东西我正拿在手上,等我回去,就给你看,看你还能给我找出第二块来不?到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范潇潇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别闹了。想我就回来呗,老出什么差啊?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啊!”
彩唇姑娘脸上一乐,道:“你想我,真的假的?”
范潇潇瞌睡被打断,脑子本来一时不清醒,被她这句话一问,竟然数秒之内说不出一句话来,但他似乎害怕被女友生气,连忙强打起精神,用了一种戏谑的腔调,饶舌说:“请小姐明鉴,小人对小姐的思念之情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如东海洪波深不可测,又如钻石金刚坚不可摧,实在是想煞小人也。古人言:‘鸳鸯不独处,鸿燕不单飞,’不知小姐何日能回程,与小人双宿双栖花下同眠?”不由地教人想起周星驰《唐伯虎点秋香》的电影桥段。
彩唇姑娘被他逗得噗哧笑出声来,撅起小嘴,娇嗔道:“又贫嘴了。我问你,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