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龙,你到国外留学,还是我送你去的。”
我愕然一怔,我竟然到国外留过学?
“其实,上次你在精神病院中,我就认出你来了,”范院长道,“我交待瑄瑄无论如何将你治好,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清醒了。后来,又见你被警察通缉。”
原来,这个范院长竟是我的老相识,“我是被人冤枉的!”我解释道。
他摸着自己的肚皮,哈哈一笑,道:“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你跟我来。”
他用宽厚的手掌牵着我,径直向擂台走去。我不明其意,心说,难道还要让我上擂台么。临到了擂台边上,他一弯腰掀开擂台边上悬挂的百褶红帘,钻了进去,又在地头上摸一摸,按了按,地板上哗一声现出一条密道,昏黄的光线可以看见那地道斜斜地通向地底下。
走进密道,那密道顶上又哗一声合上,竟是没有一丝裂痕,没有一丝光线跑进来,身周立刻陷入无边的黑暗。我心说,这密道真是设计得好,若是外人站在外面,决计看不出下面竟有这样一个秘密去处。
那老医生背着药箱,揿亮一只手电,不快不慢地向前走去。
我眼见这老医生,行为端正仁义,不图名利,不像个为非作歹之人,再说,自己也没得个去处,便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跟他去吧,遂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走了约摸一二十分钟,地道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再行了数十米,前方竟出现一道一指宽的亮光,再行得数十步,那亮光已近在眼前,却是一片光亮从茂密的树叶筛进来,隐隐有呜呜的声音传来,却不知是在哪里。
我随同老医生从树叶中穿过,树叶在我身后唰唰响起,站直身体,却发现自己正立在长江边上,远处的江面上正有两艘巨轮冒着青烟,推波斩浪,向下游的茫茫天际驶去。
那老医生将我引到江边的岩石上坐下,不无忧虑地道:“你脑后的芯片若是不除掉,你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但是,眼下又没有这个条件,不可能到手术室中去。我就在这里给你取出来吧。
“瑄瑄不是说,这东西非得要在无毒的空间里做手术才没有危险吗?”我想起那个灵魂医师的叮嘱。
老医生笑笑,聊天似地道:“她手头上那点儿的功夫。全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打开药箱,略顿了一顿,又道:“大学里那些理论应付学位没问题,实际操作起来没什么用。”他的戴上白手套,左手拿出一支透明玻璃瓶,右手手指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瓶口上嗞地一转,右手又拿起一支针筒。用尾端稍厚的部位在瓶口中一击,那瓶口砰地一声爆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