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完成祖庚交给他的不可告人的任务,左杰在战场上砍掉了左烈的一只手臂,用这只断臂向婉儿制造了左烈被投敌下狱的假象,又利用祖甲对婉儿的爱慕,让婉儿接近祖甲,达到监视祖甲的目的。
左烈若有所思地道:“那祖庚明里张扬手足亲情,派兵迎接祖甲北归,暗里却派杀手铲除祖甲,阴谋阳计真教人防不胜防。而我自己却成了祖庚阳谋里的一颗棋子。因为这一着棋只准失败不准成功,所以才选派了我这样一个不中用的残将前来迎接祖甲。那一夜我若不是偷偷潜回盘龙城,躲在暗处,恐怕也已遭了左杰的毒手。那商王原本料定左烈率领的最后一支迎甲军在黑幕军手里必然全军覆没,只要让左杰放出祖甲投敌的讯息蛊惑人心,令婉儿向全城发出格杀令,祖甲也就必死无疑。”
婉儿愤然道:“没错,那祖庚以为这整个计划看上去天衣无缝,却谁知你半夜出营探家,侥幸逃得性命,让他整个计划露出破绽。只是我们还须小心那祖庚后面还藏着什么阴招。”
一言至此,左烈想起怀中尚有一枚祖庚亲授的蜡丸,心说这蜡丸中必定有诈,便从怀中取出,欲看个究竟。
婉儿与燕见他手中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银白小球,因问是何物。
左烈告知这是祖庚亲授的信件,要他见祖甲时交给祖甲。
婉儿抚掌道:“祖庚为人机巧奸诈,这蜡丸中只怕藏着对我们不利的言语。”
燕道:“是了,且先打开看看里面是啥东西?”伸手到烈手上取过来,举掌便拍。
左烈急忙举手止道:“燕儿不可。”
燕道:“有何不可?”
左烈道:“我为祖庚之臣,岂能僭越君臣之义。”
燕笑道:“爹爹糊涂,我们这一家子几乎尽毁在这奸王手里,爹爹还谈何君臣大义。”
婉儿点头道:“燕儿说得极是。就先打开看个明白。”
左烈正色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古以来,哪朝哪代的臣子不是君王手上的一粒棋子。祖庚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确阴险歹毒,罪该万死。但我左烈既为人臣,断不能不顾臣子节操,贻笑后人。”劈手便从燕儿手中夺过蜡丸重新放入怀中。
婉儿听他义正辞严,一时无语。
燕却颇不以为然,冷笑道:“这就是了,爹爹为了这君臣大义,断手断脚不算,还抛妻弃子,长年有家不归。”
婉儿听儿子言语不敬,忙止道:“燕儿住口,不可对爹爹无礼。”那燕儿本欲多说几句泄泄心头的火气,听母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