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妻儿相认(2 / 8)

危险身份 贝金卡人 7223 字 2021-06-05

一幅母亲年轻时的画像,奇怪自己从未见过,高声唤母亲过来,指着墙头问这幅画是哪一年的?

那位母亲看见这画像心中陡地起了怀疑,跑到房前屋后探看了一遍,没见着半个人影,直觉这事有些诡异。原来,这幅画是她与丈夫在盘龙城中一位画匠那里做的,为了画这一幅画她在画匠眼前坐了一整天,直坐得腰酸背痛,口干舌燥,才拿到手里。但这幅画被拿回家后只在墙头挂了两天就被丈夫烈揣进怀里带到军营中去了。丈夫这一走就是十八个寒暑轮回,那幅画就像她的心随着丈夫一道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她只能在梦中与之相见:飞沙走石的戈壁,长河落日的大漠,飞鸟绝迹的雪山,狼群嗷嗷的草原,危机重重的丛林,还有敌军千重,刀山火海……醒来只有泪珠空垂,独倚鸳鸯帐。想起当初,丈夫将这幅画揣进怀中时曾发誓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你放心,我死也要死在你的怀里!”便有了战胜孤独的勇气,这句话让她充满力量,对未来充满期许。

因为这句誓言,这位母亲、一个贞守了十八年的女人对这幅画的记忆理依然十分鲜活,过往的点点滴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恍若就在昨天才刚发生。

还记得他走后的第五个年头,有一个男人从中原来到盘龙城,像一道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她的天空,说实话,她为这个男人的执着所感动,但感动不是心动,除了左烈她这一生从未对任何男人真正心动过。因为左烈与她青梅绕竹马,完全彻底地占有了她的身心灵,她无法将左烈与自己分割开来,无法将这份爱转移到他人身上。直到有一天,与左烈一道投身军营的邻家兄弟左杰回到院子山,来到他家中,亲口告诉她,她的烈还活着,但却因为结交叛党、私通敌国被投入了大牢,被斩了一支手臂,命悬一线。如果她能主动接近叛党首领,也就是王室逆子祖甲,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左杰,她便能救出左烈,让一家人团聚。

婉儿听说左烈命在旦夕,整个人一下就傻了,然后凭着一位妻子的本能发出了一声怒吼——我不信!左烈是武丁亲选的甲士,怎会私通敌国呢?她摇头怒吼的样子活像一头母狮,与他本来的贤淑安静的性子判若两人。

左杰从背后取出一个长条盒子放到婉儿的手上,说:“自己看看吧。”

那盒子没有上锁,黑漆漆,死沉沉,让人不寒而栗。

婉儿战战兢兢掀开盒盖,赫然看见一条鲜血淋淋的断臂,那断臂齐肘断掉,翻卷的肉皮里露着白惨惨的骨头渣子,每一根汗毛都已变硬直立,而那五根手指却还箕张着,好像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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