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后发出的,必然是自己出发之前就已经下了这道旨令。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祖甲被敌国奸细假借祖庚之命,诬陷祖甲,借刀杀人。
左烈知道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而要弄清楚这些问题,只有找着守城商军的首领才能问得清楚,因为一般士兵只是听令于上面的安排,只有首领才可能接触到发出这道旨令的人,只要找到发出这道旨令的人这些疑团便可迎刃而解。过去盘龙城守军的首领就是祖甲,如今他既被当作通敌的叛贼,这首领的权柄必是已经旁移他人。
这个手握盘龙城生杀大权的人是谁呢?
左烈带着这些问题睡着了,约莫过去了一两个时辰,梦里闻着几声鸡叫,睁眼见窗外曙光微露,便起身到别的屋子转了一圈,在厨房中见灶头上架着一个大蒸笼,揭开盖子见里面剩着二三十个白面馍馍,想是主人出门匆忙未及带走,不由地大喜,狼吞虎咽地吃了好五六个,又在那身兵服里揣了十来个,才回到睡房的桌前翻窗出去,刚走到院墙边,就听见有人用钥匙打开院门,举步走进院来,连忙越墙而出。
左烈落脚之处恰是一条石街,两边的商铺已经重新开张,有人举着笤帚在清扫地上的残雪,几个童子在地上堆雪人,拿着雪团追打。
左烈沿街一路走去,行不多时看到一个茶庄,有三五个士兵围坐在火炉旁说话,便进去坐在旁边的桌旁,也要了一壶茶,听见那几人说的正是昨夜的事。
与左烈背向坐着一个身材瘦高的人,道:“你们可瞧清楚了,昨天晚上跳到城外去的真是祖甲么?”
坐他左首的应道:“瞧清楚了啊,那祖甲真够狠的,我们这么多人都抓不着他,还是让他逃走了。”
坐他对面的军士却道:“逃不掉了,被堵在东城门洞里了。”
瘦高个道:“今早上我看见城外墙根下,七零八落躺着十好几人,不知祖甲是否在这之中?”
坐他对面的道:“那门洞中曾有一人探出头来,被我们的弩箭射回去了。本来今天早上要开城门的,上面下命令说不准开城门。估计是想将他们冻僵饿死在那里。”
左首一人道:“你说怪也不怪,现在的城主竟是祖甲的夫人。而他的夫人竟然下令捕杀祖甲。”
那瘦高个警惕地望望四周,小声道:“王室内斗,手足相煎,夫妻相残的事还见少了吗?有何稀奇?”饮了口茶又道:“我还听说,那夫人本是城外院子山人,与祖甲婚配前早已许了人家,还带着一个小孩。那祖甲贪他美貌,看他孤身带着一个孩子,天天上门纠缠,本来终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