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剑心殿了,领取丹药元石供给、接取门中任务、置换奖励这些事情,都是在那里,新入门弟子也要去那里报道,登记名册。”黄金台指着前方道,低头看了看身上,又道:“你们先进去吧,我在这树林中等你们,一会带你们去住处。”
廉尺几人进了大殿,一路引起许多人的注意,显然是认出这几人新来的身份。
他们倒也不在意,早得了黄金台的指引,径直进了左手边第一间屋子,一进门就看见一名中年弟子,单手支着下巴坐在条形檀木长桌前,唉声叹气。
“劳驾,新入门弟子是在这里报道吗?”廉尺极有礼貌地问道。
那人靠在桌上姿势不变,眼睛依旧涣散无神,漫不经心问道:“姓名,年龄,修为。”
三人分别答了,他这才慢条斯理取出纸笔记上,又问道:“入门方式?”
廉尺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外门选拔?”
“……嗯?听说今年好像是改了规矩,一次性录取三人,看来就是你们仨了。”那人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嘴角微撇:“你们俩倒是不错,在这内门中至少应该混得下去,但是你……你这种修为是如何进来的?外门就算再怎么人才萧条,也没沦落到这个地步吧?”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袁扬问的。
袁扬身上的外袍脱了给黄金台,此时只着了一件贴身内衫,那人看他的目光也有些不屑,他本就极没自信,此时更显得窘迫,支吾两句,正要开口,那人已在纸上记录完毕,摆摆手道:“去对面那间屋子领东西。”
三人应声出门,那人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对了,你们的住处是十二间,嗯,第十二间。”
说完便不理几人疑惑的眼神,再次靠在桌上,手掌托起下巴,梁弯弯问了几声也不理,淡漠疏离的行为下透露出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态度,这让梁弯弯出离的愤怒,刚要转身回去,廉尺一把拉住她。
“刚来就想挑事,你比我还刺儿头啊?”
“什么嘛!”梁弯弯忿然道:“哪有这种态度……”
廉尺轻笑道:“公务员都这样,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事我见得多了,计较不过来的……况且人家在门中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梁弯弯一怔:“什么身份?”
廉尺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所以就别去惹事了。”
梁弯弯忽然好奇看着他:“你刚才说……这种事你见得多了?什么时候?在哪里见的?还有,什么是公务员?”
廉尺一愣,嘴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