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条河,崎岖坎坷怎么他就这么多!”
听到廉尺那绝对谈不上悦耳的嗓音——当然还是因为曲调古怪意识超前,不能被梁弯弯接受的缘故,她无奈地看着对方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廉尺停住歌声,诧异道:“难道不好听吗?”心说不可能啊,我明明是将声带的控制用到了极点,绝对完爆前世地球上的那些歌星,怎么这娘们儿没有半点眼力见儿?
“难道你认为好听?”梁弯弯瞪大眼睛望着他,不可思议问道。
“当然好听!”廉尺点头答道,一脸你不懂我的幽怨:“主要是看你一言不发,这条路且长着呢,怕你烦躁,唱首小曲给你解解乏。”
“事实上,听你唱歌显然更让人觉得烦躁。”梁弯弯冷冷说道,嘴角却悄然勾了勾,随即面色平静道:“不过算了……你唱吧。”
点了点头,廉尺继续唱:“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难也遇过,苦也吃过,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哇!前面真的宽又阔啊!”走了一段,歌声忽然止住,廉尺惊叹道。
前方是一片宽阔无垠的空地,大得几乎望不到边际,土壤上面没有一根青草,荒芜的大地上布满一道道干裂的深沟,看起来就像是烧伤后的疤痕似的,地上满是砂砾,石头冷而坚硬,被干燥的风一吹,立刻变得四分五裂。
这里就像是最纯粹的不毛之地,荒凉寥落,寸草不生,看着就令人心中阵阵发慌。
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弟子,怒骂嘶吼,哀声痛吟,而更多的人则是站着,神情紧张,剑弩拔张,互相赤红着眼敌视对方,看起来竟是一副谁也不相信谁、谁也不原谅谁的样子,同门的情谊似乎已经荡然无存,就像是凭空生出了泼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胡八道赫然正在其中,眼神凶厉,浑身散发着戾气,眼睛里充斥着异样的血红色,正死死盯着廉尺。
廉尺面色微微一变。
“有杀气!”
梁弯弯不由翻了个白眼,鬼都看出来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廉尺解释道。
“是真正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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